姜厌说自己的推断：“我想了想，你似乎是想同时达成两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是不亏欠孟恨，如她所愿地以蛇来恐吓来此地探查的人，让我们以为是蛇在报仇，这样一旦她以后问责你，你就可以回应说你帮过她，是我们不走。第二个目的是你想让我们留来，探查事件的真相，捉住孟恨。”

姜厌问它：“你因她才有如此修炼机缘，但你不想再帮她了？”

话音刚落，白黄鼠狼摇了摇。

它睛未睁，声音依然尖锐又难听：“我欠她太多，我这在帮她。”

“她若想活命，现在就该停止。”

话音刚落，白黄鼠狼的忽然暗淡了许多。

它没再说话。

姜厌站起。

信息量已经足够，其他的她更想自己查。

她很喜剥丝茧的过程，也享受接近真相的刺激。

姜厌从拽回自己的手机与手电筒，而后把那块红转了回去。

“回去吧。”

虞人晚还陷在听到黄鼠狼说人话的震惊中，这会儿突然听到姜厌的声音，浑一抖，手机从掌心落，砸在了小哇脑门上。

天降厄运，小哇像只死掉的乌鸦委屈地倒在地上。

虞人晚连忙蹲：“两只珠。”

小哇虚弱地叫了几声。

虞人晚：“黄鼠狼的不行，你再换一个…”

小哇哼哼唧唧地把对准了虞人晚，姜厌见到绒绒的，眉一挑，一脚就踢了上去，小哇立摔了个脸贴地。

“脚不错，”姜厌淡淡。

小哇叽哇叫地飞回鸟笼。

虞人晚抱着鸟笼跟姜厌上楼，小声慨：“小哇今天好听话啊。”

姜厌：“它还可以更听话。”

小哇：“……”

回了屋，小哇是一都不想再看见姜厌，用翅膀遮着就钻到了沙发底。

虞人晚去烧泡面，姜厌回到卧室。

她从行李箱拿发前刚买的电脑，打开了搜索页面。

稍作沉，姜厌在搜索框输了：

「福如东海牌床垫。」

页面转，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毫不相的床垫品牌。

品床垫五件，老人的贴心选择，祝天老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姜厌耐心地往后翻，各个牌的床垫琳琅满目，但和“福如东海”能扯上关系的，都是祝福语。

完全没有福如东海这个床垫品牌。

没有图片，没有网购链接，没有使用受，什么都没有。

姜厌退页面，回忆起孟向江说过的话。

她第一次遇到孟向江是在推销床垫的摊位前，他那时推着三车，说在集市里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摊位。

他当时说了一句“这垫就是最近特有名的那个福如东海牌磁疗垫吧？”

之后再遇到孟向江就是今天午。

那时候孟向江觉得自己神状态颇好，他把分功劳推到床垫上，说那床垫不愧是大城市有名的。

若是福如东海牌床垫是个知名品牌，孟向江的话就没有问题。

可惜不是。

这是个三无品牌，是孟恨专门为达成目的来的品牌，何来的“特有名”，又何来的“在大城市都有名”？

在姜厌原本的猜想里，这垫的知名度是由孟恨找托专门营造来的假象，比如雇人去厂房大院和老住们唠嗑，说自己睡的床垫如何如何好，说得多了自然就会有人信，一个人信了逐渐就会带动许多人信，然后孟恨再把藏有蛇的垫卖给尚德民等人。

但现在细想，况似乎要更复杂些。

姜厌的手指轻轻敲击电脑边缘，盯着屏幕神。

尚德民和李荣海既然买了这个三无床垫，那必然是听到了旁人的推荐，甚至是大批量的浮夸推销，于是他们找到小巷的摊位买了床垫。

孟向江比尚德民和李荣海要晚死两个星期，也就是说他最起码比两人晚买床垫两周。

这两个周他在什么？

仔细斟酌要不要购买床垫吗？

姜厌觉得不一定。

从午与孟向江的对话可以看这个老人非常健谈，甚至有些自来熟，所以他听到床垫推销的机会不会少，日日有人说常常有人念，要是想买他早就买了，最起码也应该打听一摊位在哪里，价格又是多少。

但是没有。

孟向江对此统统不知。

他去床垫摊位的时候，只是知个牌。

那么合理怀疑，他就是昨天午才临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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