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怎么了？”

沈笑笑挠，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姜厌跟开了十倍速一样。”

“老早就觉得姜厌开倍速，之前两期还想是不是有偶然因素呀…但这都连续三次了，姜厌果然是开了十倍速答题。”

姜厌皱起眉：“什么意思？”

沈笑笑抠抠脑门，沈代替她解释：“笑笑的意思是每次有姜厌在，任务就得特别快。以前我和笑笑一起开直播接任务，成功率比较一般，基本是一周打底，有时候两个周才能把那个任务完成，但这已经是超局的平均时限了，能在五天完成任务的通灵师很少，三天以的更少。”

“可是连续三次了，前两次姜厌都只用了两天，这次也很快捋线索。除了榜单上很有名的几个人，我还没见过谁可以两三天完成任务呢，”沈笑，“所以姜厌特别厉害。”

姜厌明白了。

但她一个几千岁的人为什么要和还没她岁数零大的人比低，她任务得快不是理所应当吗？

赢了没什么可骄傲的，输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那些排名靠前的她几脚就能踩没了。

全死，她就是第一。

没必要争。

于是她随意：“还好，也就差不多吧。”

“你们也了很多力，我找线索不太熟练，黄鼠狼还是虞人晚用撞来的。”

说完，姜厌又夹了个馄饨，而后问沈：“不说这个，你怎么想的？”

“怎么看孟昭林与孟恨？”

沈沉思了好一会儿：“我倾向孟昭林是幕后的人，孟恨是受害者兼辅助者。”

她解释：“因为只有孟昭林在受益，短短十三年他就从默默无闻到公安局副局，并且即将成为全国政协委员。”

“上升的每个关键期他都有个亲人遇到危机，他给我一烈的拿亲人献祭的觉。”

“不过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沈说，“从案件的况来看，我更倾向第一起案件，也就是红被拐失踪案是偶然的，但孟昭林从里面吃到了甜，所以设计了后面的案。”

“比如二月桥藏尸案，那时候调查组即将来指导，但这个案还没破，为了防止受牵连被降职，孟昭林找来自己的女儿当最后一个受害者，他让孟恨在凌晨独自过二月桥，引诱犯人现。”

“再比如这次的床垫藏尸案，孟昭林升官在即，他急需一个案让自己的名声更显，他应该是知孟恨与黄大仙的关系，于是他安排孟恨帮他设计了这个案，死亡对象就是旧厂房里的三个老人。”

“他先是让孟恨死了尚德民和李荣海，这两起事故虽然两个老人的家人不打算报警，但两个老人死的时候，围观群众众多，群众不可能不报警，所以这个案应该已经在不久前立案，立案后，孟昭林便把视线转向自己的父亲，试图让他成为第三个受害者。”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对他肯定是十分信任，只要孟昭林提前在孟向江家中安好摄像，就可以拿到孟向江的死亡视频。”

姜厌接话：“于是案便破了。”

“孟向江死后，孟昭林可以装作悲痛绝地拿着监控视频去案，而公安局看到这残忍的“蛇把人血绞杀”的视频必然不会公之于众，多让市民关好门窗防范蛇虫。”

沈：“我是这么想的。”

“而且同楼死了三个老人，不是只有孟向江死了，所以警方也只会觉得是蛇群泛滥，不会怀疑到孟昭林上去…”

“再说黄大仙办事，这与玄学扯上关系的不是一般警方能侦查的，这事大概率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孟昭林再在外界放风声，比如是他侦破的此案啊，说些糊的言论，他的声望便更了，任全国政协委员的概率也就更大了。”

沈说完了，沈笑笑在旁啪啪鼓起掌。

“，我觉得你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升级了！”

但沈低沉了片刻，摇了摇：

“还是很不严谨，猜想的地方太多，而且有几个信息没用上。”

她看向姜厌，“姜厌是怎么想的？”

姜厌靠在椅背上，垂眸思索了会儿，说：

“之前成月说过，在二月桥案后的半年，苏知渔曾接到孟恨频繁的求助电话。”

“我搜了那个时间，夏市那时候又现了一起尸案，我猜测是孟昭林又想故技重施，让孟恨去当最后一个受害者引凶手上钩，但或许由于孟昭林担心别人起疑，他最终放弃了这个计划。”

姜厌说得慢条斯理，“况不得知，但无论如何，孟恨都很难不去恨孟昭林。”

“哪怕在二月桥案的时候不恨，哪怕她去钓凶手上钩是孟昭林跟她提前商量好的，在苏知渔死后，孟恨也该有些恨意。”

“从如今况来看，孟昭林的心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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