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看向小女孩：“这是男式的。”

女孩没有看姜厌，她把扭向窗，也不知在看窗外的什么风景。

片刻，她说：“隔床刚死不久。”

姜厌明白了。

她要睡的这个床上刚送走一个男人，他尚未拆封的备用病号服传到她手上了。

姜厌把病号服放回衣柜。

十几分钟后，她收拾好一切，准备上床睡觉。

“穿上病号服，”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嫌你脏，我有洁癖。”

姜厌皱起眉：“我又不是躺你床上。”

女孩：“但这是我的房间。”

【？？？】

【小朋友的圈地行为。】

【什么叫你的房间啊，这是双人房。】

【刚才看小女孩这么小就生病了，我还有些心疼…但是这态度太无语了吧，人家护士都没给病号服，你还把姜厌给安排上了，姜厌快去气死她！】

但超乎直播间所料的。

姜厌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孩几秒，竟然真的重新打开衣柜，拿着病号服走了卫生间。

这件衣服实在是有些大了，它的主人应该是个超过一米九，重在两百斤左右的男人，而这远超姜厌的围度数值。

姜厌用了将近十分钟才换好衣服，袖被她挽起，也挽了好几，最麻烦的是腰，松带本没有弹，姜厌只能拧着布料打了个结。

走卫生间后，姜厌意识看了挂钟。

【23:55】

这里是被江语定义为“即将发展成能量场”的地方，姜厌还没直面过能量场，所以她行事小心了不少，并不想在第一晚就闹什么事故。

而且从女孩的望来看，她是真的单纯地嫌弃她，异常纯粹的望。

关上灯，姜厌借着月躺在了床上。

她的床单边缘有块褐的枯血迹，没洁癖的人都会觉得恶心，更何论姜厌这个也有些洁癖的。

姜厌把远离了那块血迹，而后侧过转向另一个病床的方向。

女孩此时也已经背对着她躺了，因为型格外瘦弱，所以被只是凸起一个很小的弧度，连呼声都很小，姜厌仔细听了会儿才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呼声。

片刻，在浅淡的呼声中，姜厌的困意逐渐上涌。

然而没过几分钟，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打断了她的睡意。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姜厌猛地睁开双，她起看了时间，现在正好是零整。

病房上方的广播中传方苗的声音，不过与半小时前的平稳声线不同，她的声音变得声并茂，音调无比夸张：

“半夜时间到，接来是查房时间。”

“请各位患者记住自己的房间床号，任何想让您离开房间的人都是本院神病患，不要相信她们的任何一句话。”

“白山疗养院致力于服务每一名病患，相信医务人员是您生命的唯一保障！”

最后一句话方苗是喊着说来的，音调浮夸，声嘶力竭中带着难以言明的怪异狰狞。

不要相信神病患的任何一句话？

拿着神病患剧本的姜厌沉默了半秒，但哪怕她完全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况，也明白这个广播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不谈论广播容，单是说凌晨放广播这件事…

哪家疗养院会在半夜查房时用广播大声宣传？

把病人从度睡眠里吵醒未免过于不人，能呆在疗养院的病人没有一个是健康的，而好的睡眠质量是维持健康的首要因素。

姜厌皱着眉思索起来。

但还等她想什么东西，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姜厌划开手机，她先是把手机调成静音，而后浏览起消息。

是微信群聊发来的消息。

江语曾在疗养院前帮几人拉了个群，现在着小海獭像的沈笑笑正在里面狂发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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