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有病吧。】

【真可怜。】

由于负一楼有虞人晚在，第三巡察时，两批来的护士都被她挡回去了。

直到天蒙蒙亮，负一楼都没有再来人。

几名护士检查完其余楼层，就开始在院的小园找。

小园里没有任何病患。

那些普通病患的都不怎么好，有的甚至患癌症，半夜听到广播查房已经很不满了，本没什么人愿意帮实验室找“染病小白鼠”，所以他们很早就回房间躺了。

双胞胎此时猫在院里的一棵五米的树上，远远打量着护士们的动作。

两人已经在这里待半小时了。

“好像丧尸啊。”沈笑笑活动了一疲惫的肩颈，摆型。

她和跟了一晚上的护士，本以为跟踪这件事会很容易暴，结果乎两人预料的，这些护士虽然找东西很仔细，但反应非常迟钝。

反应迟钝也就罢了，他们谈起来也是在聊什么没有营养的话，甚至不断发生重复的对话，他们的大脑里似乎只有一件事是清晰的——在天亮前找到“染病小白鼠”。

“小白鼠…”

那名叫魏娴的圆脸护士钻草丛里，来回翻找着这个她已经找过好几遍的地方。

“小白鼠，你们在哪里啊？”

她的嘴里念念有词，在第三次翻找草丛无果后，她神经质地抠起地上漉漉的泥土，一旁的男护士走了过来，他就像没看到魏娴似的，脚直接踩在魏娴的手上。

“咯吱——”

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但魏娴只是抬看了一，男护士也没有歉。

两人依然各各的，魏娴继续翻着草丛，男护士来回转着圈。

天边亮起了曙光，疗养院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护士方苗走了来。

她的状态比其他护士要好不少，最起码动作看起来很正常，她环视一圈，皱起了眉心：“实验室在，你们找到小白鼠了吗？”

“它们上可都带着病毒，一旦传染你们负担得起吗？！”

没人质疑这句话的合理。

又不是护士们把小白鼠放来的，但他们没有一句反驳，直愣愣地继续在园里打转。

太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橘黄的柔光侵黑沉的夜。

魏娴的珠动了动，里的空忽然减轻了不少，她倒了凉气，抱住了自己的。

与此同时，所有护士都或轻或重地发了痛苦的。

方苗再次问：“小白鼠呢？”

刚才踩到魏娴的男护士率先清醒了过来。

他脑里莫名多了许多记忆，那些记忆关于每周日的凌晨，关于小白鼠的遭遇，关于找不到小白鼠的后果。

虽然不知为什么遗忘了这些记忆，但他知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张磊赶推了把边的魏娴：“快醒醒！”

魏娴抱着：“我的好疼。”

看着另外两名护士都不像是上就能清醒的，张磊当机立断向疗养院大厅跑去。

他这会儿大脑已经彻底清醒了，所以他清楚地知如果这时候不抓拉个病患当小白鼠，护士就要在他们里面挑人了。

这可不行，他可不能死。

他曾在上个月目睹四名同事的推诿，也曾把无辜的病患送实验室，他手上有三个人的命，再多来一条也无所谓。

反正白天他会忘记一切，他会变得净净，那些人就是该死，是天要他们死！

张磊开始在心里规划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四楼。

四楼有个患癌症的女生，那女生曾在上周注药品时把手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知治疗很疼，也知她是无意的，但他很在意。

所以今天就让她当小白鼠吧！

张磊把手握在玻璃门把上，脸上的表扭曲而翳，他用力一拉——

大门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地再次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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