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都不羡慕她。”

“只要听过那骨骼生的声音，就没有人会羡慕她。”

“只用了两年，蒋河就赚到了几百万，上千万，或者更多，她开始害怕了，那些观众越痴迷越疯狂，他们开始跟踪她，开始用权力迫她任何时候就位，她觉得不能这样，她不想没有自由。”

“她讨厌失去自由的觉。”

乐一冷清的小脸上没什么讽刺的表，但这句话本就足够讽刺。

“她想了很久，先是一边构建光的戏团，一边带着我们去地演，最后她设计了一场森林大火，让她明面的戏团，连同着私底的我们，通通消失在火灾里。”

“但就如你所见，我们并没有死，蒋河从没想过让我们死掉，她带着我们东躲西藏回到地室，而后她买白山疗养院，我们被她养在冷冻库面的储室。”

“来到白山疗养院三个月后，再也没人打听我们。”

“蒋河曾经的观众去追逐新的疯狂去了，听说地表演场现了新的瓶姑娘，还多了辫姑娘。”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直播间有人问：【什么是辫姑娘？？】

查询过了的通灵师回答：【和瓶姑娘一样，是在华国传很久的怪谈传说。】

【瓶姑娘是华国古老农村的一表演方式，有人说曾经真实存在也有人说是视觉术，但不妨碍瓶姑娘成为一类似于怪谈的存在。】

【辫姑娘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港城传说，有男生在夜的校园见到一个梳着麻辫的姑娘在哭，他问她为什么要哭，女孩说因为所有人都怕她，不愿意和她说话，男生便让女孩转过，他说他陪她说话。女孩转过脸，脸上是一个麻辫。】

【新的地戏场应该是延用了这个怪谈传说，给女孩的正脸满了发。】

【………】

【有些人类的恶毒程度总是刷新我的想象。】

几个呼后，姜厌问她：“让蒋河定决心毁掉戏团的还有你的血型吧。”

乐一瞥了姜厌，回：

“那时候有个国外富豪到为她重病的女儿找补给血，这血很稀有，你真该看看当时蒋河拿到验血单时的表。”

“四百毫升，那个富豪价四十万。”

姜厌接话：“供不应求。”

“是的。”乐一回。

“蒋河有了新的赚钱路径，就算没了戏团也能让她赚得盆满砣满，只是很可惜，她才刚来一年，就在公寓里突发脑溢血死了。”

“她平时就不怎么来疗养院，所以也没人发现，几天后蒋安恰好有事找她，第一个发现了她腐烂的尸，为了能上蒋河的位置，她把蒋河悄无声息地肢解埋河床里了。”

姜厌问她：“你是怎么知的？”

“与我合作的医生说的呗，”乐一翻起白，“那个医生是个两面派，他认蒋安是假冒的了，蒋安为了表明诚意把自己的犯罪经历告诉了他，还给他提了三倍的工资。”

“不过他还是倾向我这边，毕竟我价。”

“用血的价吗？”姜厌问。

“嗯，这些医务人员自己制定了一规矩，为了防止我被死，他们每人什么时候，多少，都是有个本明确记录来的，到他的时候，我能让他偷偷多一百毫升。”

“不过最近好了不少，医务人员大批量死亡，其他人白天时也经常不太清醒，所以有段时间没人烦我了。”

乐一说得，毫不客气地跟姜厌要了瓶饮料，仰着脖开始喝。

姜厌垂睛。

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

这次的任务似乎并不复杂，除了看似麻烦的躲藏逃杀类游戏外，推理分倒是无比顺畅。

从目前来看，能在半能量场中把乐一几人圈定为小白鼠的，的确只有蒋河和瓶瓶。

姜厌问乐一：“你觉得是谁把你们选了小白鼠？”

“当然是蒋河。”

乐一仰起小脸，她的表现有些嫌弃：“还有其他可能么？”

“虽然一开始有些矛盾，但我后来和瓶瓶的关系还算不错，其他人更不必说。”

姜厌对她的想法稍作纠正：“这只是你觉得。”

“瓶瓶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们并不知。”

“如若瓶瓶曾对你们有过嫉妒与怨怼，哪怕只是一，她的游戏都会针对你们，因为能量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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