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拥有灵力的不仅有鬼怪，还有通灵师。

所以可以让她们恐惧，让她们昏迷的，不仅有足以形成能量场的鬼怪，还有通灵天赋呈倾覆压制的通灵师。

可程虚妄在超局排名第九，她的天赋在“灵”榜上位列第一，能压倒过她的通灵天赋会是什么？

姜厌沉片刻，问沈笑笑：「你有没有对哪个在籍通灵师到不适过？」

「他擅什么？」

片刻，沈笑笑回：「我每次遇到何观主都会很不舒服，脑袋昏昏的…」

姜厌的表变得有些尴尬。

虽然是明面上自己的师父，但她并不知何清源有啥能力，于是她佯装随意：「哦，那他的能力是什么？」

这不仅是她尴尬了，整个直播间都开始替她尴尬。

【虽然很不应该，但是笑死哈哈哈哈】

【都给我笑掉，姜厌你拜了个啥师哈哈哈哈哈】

【何观主：还能怎么办，自己挑的徒弟（闭】

最后还是沈打破了沉默的聊天界面。

「预知。」

姜厌看到这个能力愣了一，不过面容很快就恢复正常。

能过预知的通灵天赋。

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可以控这里的医务人员，可以让每句谎话都骗过她。

这个通灵天赋未免太。

姜厌转过看着在床上安静沉眠的乐一。

小女孩瘦小的板躺在床上几乎看不到起伏，脆弱易折。

姜厌开始回忆来这里以后的所有事，发现一切都如此的巧。

她的病房恰好就是405，乐一恰好就是神病，她们恰好就住一间房搭上了关系，恰好就在她住这里的第一晚就开始了抓小白鼠游戏，于是她被广播容推着走，和乐一合作，向她询问消息，她来这里获得的大半信息来源都是乐一，而因为她认为乐一没有骗她的望，所以她很是相信乐一的话。

如果她没有发现了关于蒋安的矛盾，她甚至会一直相信乐一的话。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巧呢？

姜厌闭思索起来，许久，她缓缓睁开双。

她想起来了。

江语曾说过，在几人来白山疗养院前，超局曾派通灵师在这里调查基本况，确定了这里的病患人数和医疗平。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乐一从那个时候就知未来会有几名通灵师来这里，她制定好了一切，甚至让姜厌几人扮演神病人很可能都是她安排的——她用她的能力“安排”了来这里调查的通灵师，而后这名通灵师回去安排了姜厌等人的份。

也就是说，几人的份是她安排的，几人的病房是她安排的，甚至所谓的每周日都有的小白鼠游戏都可能是她临时安排的。

更可怕的是，她在那名通灵师那里知晓了虞人晚等人的能力，甚至知了几人会把这里当作半能量场，所以她让查房的医务人员不会因为虞人晚而倒霉，又让自己面对虞人晚时会倒霉。

她一边落实这里是能量场，医务人员全不正常，一边为自己洗脱嫌疑，落实自己是正常人。

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可能是假的。

现在可以确定的，似乎只有乐一几人来自地戏团，蒋河死亡，以及白山疗养院在三个月死了七名医务人员，而在今早，又死了一名医务人员。

完全可以预见的，知乐一为什么想杀这些医务人员，就可以知她为什么要伪造这个场。

但姜厌还是更好奇乐一的能力。

她很好奇乐一的谎言为什么可以骗过她，如果一个人明知自己在说谎，她怎么可能不产生相应的望？

姜厌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合适理由。

——除非乐一说的不是谎话。

——除非乐一所有的话，即便再虚假，说后都不是谎话。

她没有骗人，她所有骗人的话都将成为真的，而且她知这一。

姜厌关上了手机。

她重新看了几刚才的传真，又打开相册看了看地戏团留的那张模糊的合照。

最后她站起，径直走向乐一。

“可以睁了。”她说。

“你的能力类似于言法随，对么？瓶瓶。”

病床上的乐一，或者说瓶瓶的睫颤了颤。

几个呼后，她缓缓睁开睛。

月光的女孩有双仿佛淬了冰霜的睛，她抱着怀里的枕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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