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我和臭…小黑鸽谁好看？”

姜厌：“你吧。”

穆望逐渐得寸尺：“那我可以有一朵小吗？”

姜厌笑了笑，她把刚买的那捧绣球全递给了穆望。

穆望瞬间变成人形，双手把抱在了怀里。

姜厌站起：“该吃午饭了。”

穆望跟着起来：“家里有许多菜，休息，我去。”

姜厌没争这个的兴趣，她，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穆望乖巧地好围裙走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几样蔬菜，认真地放盆里清洗，中途他偷偷摸摸地往厨房外看了一，姜厌看电视的神很专注。

于是穆望放心地捂住心脏。

因为他本死过一次，桃木化僵后，相比于正常的妖，他其实更像僵尸，没有痛没有温也没有心。

但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绝对是在的。

“被求婚了，”他小声说，“好开心。”

“今天要结婚的梦，还得想想婚礼场地要怎么布置。”

那边姜厌还在看着电视，满客厅突然就开始开。

一丛丛的桃开满了地毯与沙发，姜厌熟练地拿剪刀剪了个净。

五天很快过去，到了与林鑫九约定的时间。

姜厌在群里问他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但林鑫九一直没有回答。

在等待消息的间隙，姜厌倒是先被虞人晚联系了。

“谢谢姜姜，”虞人晚在电话里说，“妈妈说那张符非常珍贵，一定是你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到的。”

“那倒也没有。”姜厌直言。

虞人晚小声说：“不，我会努力报答姜姜的。”

姜厌问她：“你收那个符文了吗？”

那张符对通灵师的作用只是可以无差别诅咒灵三次，却可以帮助同类妖化，姜厌好奇虞人晚的化方向。

虞人晚应声：“收了，睡了三天，刚醒过来。”

她说起自己的化方向，“可以控制周围人的倒霉程度，还有诅咒能力也变了，每天可以诅咒任意等级的灵一次，他们会在五分钟给我掉线索，人和鬼怪都可以。”

“能量场里面的鬼怪也可以？”

虞人晚：“没地方试验…但应该是可以。”

姜厌很满意。

“那待会儿去找瓶瓶试试。”

虞人晚先前的倒霉质对瓶瓶毫无影响，瓶瓶现在的确是个很好的实验对象。

虞人晚抿着笑起来。

片刻，她继续：“妈妈跟我说了她的事，她第一次跟我说起这些事，这也要谢谢姜姜。”

姜厌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想的？”

“如释重负。”虞人晚的声音有些轻。

“我以前总觉得妈妈这辈的全灾难都是我带来的，我特别差劲，谁这么倒霉能把我生来啊，我妈妈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如果我在哪次执行任务时再也不回来，妈妈的病说不定就好了…”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们是互相羁绊的母女关系，我接纳了自己的质，因为这是妈妈带给我的。”

“我的妈妈很辛苦也很伟大，她为我放弃了永生的机会，她本来活了两千岁，相比来人类的寿命真的好短，她都是为了我，我要更好地对待妈妈，我要努力赚到最厉害的符，让我们的母女关系可以更久一些，一世也是，世也是。”

姜厌应了声。

虞人晚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哦对了，小哇把姜姜的份偷偷告诉我了，它让我不能告诉你，但我觉得还是要告诉姜姜。”

“我会保密的，我一定会把这个秘密带坟墓里！”

说到这儿，虞人晚的声音突然雀跃了：“这是不是我和姜姜的小秘密？我要记日记本里！”

姜厌正要回话，虞人晚又急匆匆地驳回了自己的说法。

“不行不行，被别人看到就坏事了，不能记日记本，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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