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献祭仪式开始前我们就要答题了，无法跟去山里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答案跟当时的况有关，我们…”

姜厌勾了角：“不打。”

“我现在已经有了猜测，只需要再看条故事线确定答案。”

一午无事，姜厌在学校后面转了转。

大概是因为警方对江城城郊看得更加密不透风，这两天都没有新的人类误能量场。

庄拄着拐杖和姜厌一同遛圈。

老人走路慢，姜厌也没等，要说年纪她可比庄大多了，自然也没什么尊老幼的思想，她自顾自地往前走。

最后走到河边了，她坐到一石上休息。

过了好几分钟，庄才走到旁边，放拐杖和姜厌坐在石上。

两人看了会儿河。

在桃源村，这是条只有男人才能游泳的河，因为女孩一旦，就会靠近河对面的山，很可能会被神选中，丧失神智，成为落女。

庄上午也跟了来，目睹了所有事，她遥遥望着那个山。

“这些女娃真苦啊。”她说。

姜厌随意应了声，片刻，庄忽然：“小王的女儿事了吧。”

姜厌挑了眉，看向庄。

庄摆了摆手，慈祥的脸上有些叹息：“人老了看过的事儿就多啦。”

“每次小王说起他女儿，你们的脸就不对劲，尤其是那个发比我都白的女孩，几十年前我家遭地震，我被救来后问护士我小女儿怎么样了，那些护士就是那表。”

“这几天我会跟小王讲讲我女儿的，我当时可是好几年才走来，但到底是走来了。”

姜厌没说话。

任务只是尽可能把普通人带去，他们的神状况如何她并不关心。

河敲击岸边石的声音很动人。

庄与姜厌相对无言了会儿，并没有在意姜厌的态度。

许久，她拍了拍手光的石面：“千万别嫌唠叨，中午那会儿听你们说话，虽然有的话听不懂，但有的地方我听明白了。”

她也没等姜厌说话，就缓慢地往说：“我小时候村里也重男轻女，那时候年代远没人，很多女娃刚生就被溺死了，家家都这样，要不是我娘不好，想着让我照顾弟弟，我说不定也没了。”

“我看过好多个女娃被溺死，睛都没睁，当时我们一圈女孩就围着看啊，也不生气，甚至还笑，没人告诉我们这样不对，没人教我们是非对错，在我们心里我们活着就是哥哥弟弟保佑，如果不是因为娘为了让我们照顾他们，我们也死了，所以我们没有怨旁人的。”

“因为觉得命是捡来的，看其他女娃被溺死多就是慨她命不好，没生到我家，每到这时我就会沾沾自喜，为自己生对了地方骄傲。”

“但有什么好骄傲的，对不对？”庄看向姜厌，“可这些已经是我父母去世，我被姑母接到大地方后才被教会的。”

“我这些年都在后悔啊，因为在我懂得女娃的命也是命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女孩被溺死在我面前了。”

“我耳边都是那些女娃被溺死时旁人的笑声，那时村里男人们看我们笑，就笑我们是傻，呼朋唤友地看我们笑。”

“表述不行，我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就是…”老人叹了气，问姜厌，“丫啊，你听明白了吗？”

姜厌侧眸看着庄。

许久，一个笑。

“你想的正是我考虑的。”

“这个地方你靠自己就能去了，庄。”

这天夜里，时间线被背后灵调到放假后。

周夏回校时和往常很不一样。

里惯有的蓬与烈没有了，手臂和膝盖上都是伤，灰土脸的。

她一回到宿舍就靠着门在地上，捂着脸崩溃痛哭。

虞人晚小跑着上前拉她，过了很久，夏才放手，满是泪痕的脸。

“明月和叶甜都不认识我了。”

虞人晚保持着原动作，不知如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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