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姜厌的手指无意识了燕的黑羽, 思绪逐渐飘远，因着沈笑笑的话，她忽然想起一况。

一让千年燕妖拥有阶天赋能力的况。

她曾在很多年前听一只鹤妖讲过, 那妖说世间奇闻, 有的妖自诞生起便可驱使万生灵，而有的妖终其一生都只能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的妖叫蜉蝣，蜉蝣朝生暮死，一生只有一次浮面的机会, 一旦使用完那次机会, 它就会在当天消亡。

蜉蝣这妖是极特殊的妖。

它不用修炼千年才成妖, 它的生命虽然从幼虫至成虫只有短短几月，但它也是妖, 并且它没有灵魂, 毫无妖力，一旦死亡就是彻底消散。

蜉蝣若想拥有灵魂回, 它只有一方法，那就是获得功德。

可它是如此渺小普通，它的生命又是如此短暂。

它该怎么获得功德呢？

鹤妖说这世间从未有蜉蝣拥有来世，它们生于虚无，归于虚无，这辈都被困在某湖泊里, 从未有人在意过它们的生死。

但这并不耽误鹤妖的分析。

它把蜉蝣的况与“九命猫”“九尾狐”了类比推演，推演一旦蜉蝣拥有来世，成为其他的生灵，成为木河或者人类, 并且不断转世，那么在它第九世的时候, 它会成为一个全新的妖。

那时候，九世的灵魂会于这一世叠加，即便它年岁小，妖力浅，但它拥有无比厚重的灵魂。

因为灵魂的重量，也因为它的不幸与幸运，它会被天赐予堪比大妖的天赋能力。

姜厌思索片刻，直言：“我曾经看过一本书。”

“书上说不同等级的妖拥有的能力品阶不同，而这追溯全记忆的能力，是数千年大妖才能拥有的能力。”

“但我刚才使用了，这个羽的主人多刚过千岁，所以它的况定然十分特殊。”

之后姜厌把关于蜉蝣的说法告诉给沈笑笑。

最后她总结：“蜉蝣九世回这况几乎没有，所以难以判断这个燕是不是这况，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概率。”

沈笑笑推测：“它会不会是吃了什么特别掰的灵株了啊，天赋忽然蹭蹭升级了？”

这况姜厌先前也有思索到，但现在细细想来，概率几乎没有。

因为拥有这能力的灵株还不到一只小燕妖去吃。

灵株自会散发厚的灵力，大妖们都能应得到，于此猜测小燕妖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不如猜测它的天赋完全于自。

思绪捋得更完整了后，姜厌在群里开了群聊，把她的猜测告诉了众人。

穆望是第一个回复的。

「支持。」

姜厌自动无视了他的话，她翻起刚才穆望给她的那几沓档案。

里面除了几个小孩的生证明外，还有州的死亡证明。

州死亡时的照片被不打码贴在档案首页，这格式肯定是不合格的，但在能量场中，一切为线索服务，所以姜厌也没在意。

她只一就看州的死法不对劲。

他的被拦腰砍断，上半与半间隔了数米远，他的右胳膊也被切割开了，左手上的手指诡异地连消失。

这不符合一个空坠亡的人的死相。

他可以被摔得血模糊，可以骨碎裂，可以迸脑浆，但是不该是一块一块的。

姜厌往后翻了翻。

明白了原因所在。

州是在过山车冲上最时被甩去的，他的被抛得特别，落在了不远为兴建新项目而立起的铁架和钢钢丝上。

他的被钢贯穿切割，了鲜红的横截面。

死亡证明后还附了一张纸条和照片。

【经过警察的密切搜查，州左手上的三手指至今未找到，疑似落草丛被鸟类叼走。】

照片上是一只燕站在草丛边，极富灵的睛里似有泪珠。

姜厌基本有了猜想。

几分钟后，沈发来了一段语音。

姜厌开，沈清亮的声音缓缓传来：

“姜厌，我刚才看了档案，再加上你说的蜉蝣转世一说，我有了一个猜想。”

“州或许就是背后灵第一世的恩人。”她说。

“燕一直没有忘记州的恩，所以在这世不停寻找他，可是当它找到州时，州已经死了，之后燕也因为某些原因离世 ，因为它与州的烈羁绊，再加上它对没有保护好州的愧疚，它把州死亡之地当作了自己的能量场。”

“州没有一个好的童年，他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并且被父亲抛弃，所以背后灵的执念便是给所有如同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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