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可能就变成老式糕了，还是回来再吃吧。”

姜厌拎着背包就要门，但穆望的表实在太凄惨了，鼻尖和睫上挂了好多泪珠，摇摇坠的，姜厌抱看他抹完泪才离开。

上了车后，江语见人数到齐，关上了车门。

她拉开自己脚边32寸的大行李箱，把一大堆各省份的家乡特产分给大家：

“这是其他通灵师给你们的。”

“路上饿了可以尝尝。”

“还有这些，”江语从行李箱夹层里掏厚厚一沓符文，递给大家，“也是他们要我转的，我看过了，什么类都有，收着吧。”

沈代替大家把所有符文收了来，而后照分类给每人分了十几张符。

姜厌看不懂这些符文的用，但虞人晚能看懂。

她低声：“都是很有用的符文，甚至有一张符文已经失传了，也不知是谁给的…好大方。”

江语听到了虞人晚的话，主动回：“那张符文是蓝霖给的。”

“是她师父奖励给她的，听说你们要藏南，她托我把这张符文给你们。”

沈笑笑忍不住慨：“她真是个大好人。”

“怪不得她有守护灵小猫咪。”

众人想起当时沈笑笑对小猫咪惨不忍睹的pua，善意地笑起来。

到了飞机场后，几人坐了五个多小时的飞机，抵达藏南。

一路无话。

了飞机，的汽扑面而来。

此时了小雨，漉漉的夜好像要化掉，漫天的星辰被云雾遮蔽了些许，但还是可以窥探到星星的亮光。

很。

众人拿着行李跟在江语的后，上了专车，又在半小时后车。

藏南殡仪馆现在众人前。

吱吱呀呀随风摇晃的破旧铁门不停开合，从生锈的铁门后可以看到宛若黑的灵堂，灵堂中央什么都没有挂，灵案上小拇指细的白蜡烛倒了一地，蜡油早就凝固发黑。

白的窗帘被风得鼓起，像是裹住了什么人，因为风太大，窗帘上的白横幅飘在地上，隐隐约约可见上面用黑字写着什么什么先生。

江语说：“荒废了两年了，本来每个月会有人来打扫，但后来打扫的人不来了。”

“因为当地政府不敢随意动殡仪馆这类设施，所以一直没它，这个殡仪馆就在这空落落的地方独自杵着了。”

说罢，江语看了手机。

“还有七分钟。”

“好像还没和你们有过合照…一起拍张照片吧？”

姜厌忍不住笑起来：“以后吧。”

江语抿了，也跟着笑：“对…以后，还是以后吧。”

时间快到了，众人摆了摆手，推开了殡仪馆的铁门，走了灵堂。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时间还不到，但一这里就觉到一冷，窗外的风好像在骤然间变大了，白窗帘被得张牙舞爪，依次拂过所有人的脸，遮蔽住了众人的视线。

几秒后，一寒气从众人脑钻，几人隐隐约约听到了“铛”的一声响。

起初只是很小的声音，但半分钟后，敲钟声越来越大。

“铛——”

“铛——”

两分钟后，众人被震了过去，再睁开时，所有人已经在一个空白的天地间。

这天地极大，好像无边无际。

无边无际的白。

如同被白油漆涂抹了遍。

天地间唯一的颜是个与天同的金佛像，这佛面容慈悲，背后有千只手势各异的手，前有只手摇摇伸向众人，手心向上，像是要给众人看什么东西。

几人从没见过这场面，反应了会儿后，往佛的方向走去。

看起来格外遥远的佛其实只用了不到几分钟就走到了。

佛像，手伸得也，众人本够不到，最后是瓶瓶爬上去，坐在了佛伸向前方的那只手的掌心。

“有东西吗？”姜厌仰问。

瓶瓶大声回：“没有。”

佛的掌心极大，躺几个她都有余，她趴在上面摸索了会儿，几分钟后，她捻起了一粒沙。

“上面净净，只有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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