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决云的戏开场了。

姜厌止住了所有思绪，起往前厅走，虞人晚的脚步还要快些，因为走得太着急，周带起了一阵风。

等五人到达前厅时，奚决云已经站在了舞台正中央。

场掌声雷鸣，所有人都殷切地看着台上。

但一秒，灯光突然熄灭。

血红的光打在奚决云的上。

姜厌一愣，而后迅速看向四周，果不其然，此时周围一片死寂，刚才还座无虚席的前厅已经空空，只有五人孤零零地站在台。

一阵风从几人背后过，一个椅忽然倒地，吓得沈笑笑惊叫声。

舞台上传来笑声。

奚决云轻轻抬手，用宽大的袖遮住了脸。

此刻的她是这个戏场唯一的光亮。

伴随着她的动作，舞台的所有角落都开始往外渗血，沈笑笑意识抓沈的衣袖，她试图往后退，但发现脚底的很不对。

她缓缓低，发现一只从桌底伸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手已经化作白骨，掌心布满钉孔。

不知何时，数不清的白骨堆满了戏台，它们有被弹打穿的，有被刀刺穿前的，每走一步都会踩得它们咯吱作响。

沈笑笑一阵骨悚然，彻底不敢动了。

“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舞台上的奚决云并没有在意台几人，她一手遮脸，一手甩着袖，戏服纷飞间，宛若无数人粉墨登场，但定神去看，台上只有她一人。

奚决云围着舞台转了一圈，等再次回到场中央时，她缓缓放戏服袖，了一半白骨一半墨重彩的脸。

第135章 九姨太

奚决云脸上的分割线格外目惊心。

左半边脸眉目如画, 神哀戚，殷红，柳叶眉纤细上扬, 玫的油彩染红了她的尾, 让她得格外不寻常，而右半边脸则是白骨悚立，陷，一个黑暴在空气里, 因为没有嘴和牙床的遮掩, 所有牙齿的牙都清晰可见, 整齐的牙齿开开合合，只要认真去看就可以发现她的嘴里并没有。

姜厌环视一圈, 从角落里找到了五把椅。

她踮着脚在白骨中小心地行走, 而后把椅拉到舞台前，坐了上去。

现在并没有破局的办法, 不如看她要什么，于是其余人也纷纷坐。

“嗒嗒嗒嗒嗒、、”

伴随着奏乐声，奚决云甩袖转指，里的绪由笑转哀，所幸缺失的并不影响她唱戏，一唱三叹的唱词从她中幽幽传, 鸳鸯剑被她挽剑，她双指并拢从剑锋过，随即旋折腰，以剑锋为支在戏台上翻起舞。

奇诡但丽。

虞人晚里的恐惧减消, 低声：“如果她活得很久，走了羚仁村, 她会有名的。”

“京剧史上会有她的名字。”

瓶瓶认同地：“虽然听不懂但好听，刻意忽略她右半张脸也很好看。”

“怪不得今月白说我不会在听奚决云唱戏的时候学习。”

一场戏其实很，但不知是因为大家听得太沉浸，还是时间速加快了，几人竟然在台安安静静听完了整场戏。

虞姬即将自刎。

奚决云了泛着冷光的剑，抬起眸，看向台。

众人一怔。

姜厌心快了半拍，她与台上的奚决云对视了几秒，看她的左半脸也变成枯骨，鲜血从她的耳鼻中疯涌而，迅速就要起躲避。

但她此刻失去了的控制权。

奚决云提着剑走台，她先是走向了距离最近的沈，而后没有任何犹疑地反手向她的脖，沈的脖颈瞬间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

实在太突然了。

剧痛袭来，沈的瞳孔骤缩，但很快就彻底涣散。

因为是坐着的姿势，她的扑通一掉在了上，她的脖颈因为惯晃动了两，整个人就像是无女在抱着自己的沉睡。

奚决云第二个向沈笑笑，沈笑笑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

她疯狂扭动着，试图从座椅上离开，但此时她离不开也说不了话，很快她的心脏就被刺穿，白的蛆虫从她的心脏里爬了来。

稀稀拉拉地掉了一地。

虞人晚就在沈笑笑的旁边，奚决云似乎是起了兴致，转过后，对她笑了笑，而后不断在她上切割。

左一右一，在切到第十六的时候，虞人晚没有了呼。

她的脚边堆了一打薄。

之后奚决云看向瓶瓶。

瓶瓶知大家本没有发死亡条件，所以不会死，因此没有任何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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