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同行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但当今月白真正冲大门时，依旧被前的一幕冲散了理智。

满地都是倒了的椅。

满屋都是木屑土渣。

女孩们把自己的双脚捆在椅上，因为不停挣扎, 木质的椅零零散散倒了一地, 她们的手指不停在地面与白墙上抓挠，一层层的白掉来，沿着墙角看过去，全是抓痕。

她们以很不舒服的姿势倒在地上, 里红血丝很多, 角在无意识泪, 诗因为咬到了尖，角不断往外蔓鲜血, 小川的指尖全是肮脏的灰, 有的指尖已经断了，里面红的。

今月白呆滞几秒后, 先从怀里手绢跑向小川。

她蹲用手绢包裹住对方的手。

可毒瘾发作的人是没有理的，小川的咙里发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汽车的轰鸣声，又像是鸟类喝的声音，一会儿是嗡嗡的，一会儿又变成呼噜声, 她大力把手绢拍开，又用力推向今月白的肩膀。

因为今月白是蹲着的，再加上小川此时的力气奇得大，于是毫无防范的她被推倒了, 腰向后直直倒去，整个人重重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但今月白丝毫不介意。

她目睹了一切, 知所有人的无奈与可悲，如今只觉得痛苦与心疼。

她飞速爬起来再次抱住了小川的手。

为了防止小川再次伤害手指，今月白左右看了看，看到了床的绳，这些绳是被人匆忙翻来的，像团型棉线球一样拖在地上，今月白迅速翻剪刀，剪了一段后跑向小川。

不顾小川的反抗，今月白把她的手向后牢牢捆在了椅背上。

“这样才不会把指尖伤。”

今月白低声说：“你最喜弹琴了，好了以后你还要弹琴的。”

说罢她又跑向诗。

这会儿诗嘴角满了血，伤看起来很，今月白找来药膏，一手控制着对方的，一边用棉球帮她上药。

不仅是尖，腔也被诗咬了清晰的牙印。

因为没有合适的仪，今月白把手消毒后，用手拿着蘸了药的碘伏往她的腔里探，但诗挣扎得厉害，她像是不认识今月白般仇恨地盯着她。

今月白努力弯起角，试图安抚对方的绪。

“放松——”

她轻声：“一会儿就好。”

但诗只是安静了几秒，而后面容扭曲起来，她用尽最大的力气咬向今月白的手。

今月白没有躲，借着诗的动作，她把棉球往她腔过去。

“我要…”

诗发模糊不清的声音，“我难受…”

她像只叼住的动，通过不断甩想要把今月白的扯来，今月白疼得意识皱起眉，不过她又让自己很快放松来。

“…我知你难受。”

今月白不敢拽自己的手，她蹲在地上，用剩的那只手不停抚摸诗的后背，受着自己的手指因为疼痛而逐渐麻木。

她从没见过人上瘾。

今月白只是知上瘾的人会发疯，知他们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会越来越不像人，还知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

可她不知发作得这么快。

罂灵粉的致瘾太，这才刚过去半天，这群被迫粉的女孩就迎来了痛苦的第一次发作。

或者说，其实罂灵粉的致瘾并没有这么。

只是她们被摁着了太多次。

今月白没有亲验过，所以无法想象妹们里的世界，不知她们的有多疼，血有多，她们的神空无又虚幻，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别的。

五分钟过去。

诗的牙齿忽然松动了，今月白赶看过去，又过了两分钟，诗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

她盯着今月白，可是没有说话。

“你醒了吗？”今月白小心翼翼地问她。

诗一动不动。

于是今月白安抚地笑了笑。

她来不及等她的回话，还有好几个人在地上躺着挣扎，她还需要去她们。

今月白舒展了麻木的手指，没有上面的血，她快速跑到其他人边，把她们依次扶起来。

这会儿所有人的动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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