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恨吗？

好像也不多。

因为这些角都是真实的，她们真实存在过，她们真的从容为他人赴死过，只因为心中义。

这是几人不太走心的人设，却是别人回不去的人生。

沉默许久后，姜厌没有第一时间说大家的遭遇，而是说起那张衍生符文：“之前我拿到了一张时间类符文，可以让时间倒三秒。”

“我刚才使用了它。”

众人一愣。

反应了会儿后，虞人晚试探：“是在藏南殡仪馆前吗？”

没人会因为姜厌的这句话就猜场外时间速的大差异，所以虞人晚的疑问也算符合常理。

于是姜厌摇：“是在能量场后。”

“我们了那里，并且在里面活了数天，最后全死亡，”说到这儿，姜厌话音一顿，缓缓，“除了我全死亡。”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所有人神怔愣，全陷沉默。

两分钟后，瓶瓶猜了关键线索：“能量场速很快吧。”

她说：“比如里面很多天只等于外面一瞬间。”

“所以你在通关后，用了时间倒符，把我们都救了回来。”

“但为了不让我们再次，你刚让时间倒，就把我们拉了能量场抓取范围。”

姜厌：“差不多。”

“不过我并没有通关。”

她声音平淡，“没有人可以通关那里，那是一个一旦就无解的能量场。”

这句话彻底激起了瓶瓶的兴趣。

她了手指，询问起大家：“你们想恢复那段记忆吗？”

“我想记起来，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死在里面。”

瓶瓶的能力类似于言法随，她的确想不明白什么况会让她死在里面。

不过她的能力是有限制的。

——无法更改过去，也无法改变既定未来。

也就是说，她可以改变任何可以更改的未来线，但藏南殡仪馆里她的所有未来线都是死亡，于是她无法救那个时间线里的自己。

而现在姜厌让时间倒，这个时间线重新开始。

瓶瓶的能力也有了更好的作用。

即让大家记起那个已消亡时间线里的记忆。

虞人晚第一个表明了态度：“我，我想记起来！”

“和姜姜的记忆多珍贵啊，我不想忘。”

双胞胎也很快认同了这个说法。

沈轻声：“大家一起经历的事，不能只让姜厌一个人记着的。”

“记忆是很有重量的东西，只压在一个人上不好，会很累。”

众人互相明确这后，瓶瓶当即在嘴里默念起来。

可这是用时间符文清空掉的记忆，瓶瓶刚说了短短半句话，额上就开始冒冷汗，不过她并不想中断，只是了汗，从兜里抓住好几张补充灵力的珍稀符文，努力咬着牙把话说完。

最后一个字被念的瞬间，瓶瓶一坐在了地上。

哪怕有众多阶符文的辅助，她的全灵力也清空了，需要一段时间缓冲。

姜厌想要上前把她拉起来，但瓶瓶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反而借着动作盘起，认真梳理起刚冲脑海的记忆。

双胞胎与虞人晚也闭上了双。

几天的记忆并不多，姜厌站在一旁等着她们睁开睛。

五分钟后，几人缓缓睁开睛。

所有人的神都不一样了。

沈笑笑的睫颤了颤，忽然就开始落泪，从小声哽咽到崩溃痛哭只用了短短几秒，她哭得撕心裂肺，着气看向沈，悲戚的表就像沈死去的那晚。

沈叹了气，上前抱住了妹妹。

“好了好了，”她拍着妹妹的背。

“对不起，”沈笑笑被抱着噎，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她多年来自责愧疚的闸门，她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一声接着一声的自责忏悔让瓶瓶的神都变得动容。

虞人晚走向姜厌，她小声说：“我给姜姜留了纸条。”

姜厌“嗯”了声：“我看到了。”

静了静，姜厌看向虞人晚：“你那时候疼吗？”

虞人晚是死得最惨的，被王老爷放血而死，满屋都是血腥味。

听到这话，虞人晚立即就知了姜厌在问什么，连忙否认：“只有一。”

“不怎么疼。”

“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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