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江姑娘尽问，在知无不言。”

可谁也没想到，凌伊竟一举通过，没有一丝坎坷坐上了侍郎之位。

一般来说，医馆、药房都不会轻易给病患开砒霜。

确实。

“江姑娘，你打听这些什么？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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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啊，凌伊很早之前就有预谋，是江家人识人不清，把这样的祸害亲自迎了门！

江晚渔泛起一丝冷笑。

“当时她偶尔会来医馆看看，她爹爹也就是现在的凌尚书，患有哮，她常托我给她找些砒霜治病。江姑娘肯定也知，这砒霜用得少了是能治病，可一旦过量便是能要人命的毒药！”

“给了，不过每次只开一，我实在是怕事，但她对我有恩，据她所说，那三十两也是她父亲听说了我的遭遇，才好心施助，若是我连这忙都不愿帮，倒像是我狼心狗肺了。”

后来缺空，凌伊向爹爹遂自荐，求爹爹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若是他无法胜任侍郎一职，他愿主动向圣上请辞。

由此说来，那个侍郎的死当真与凌家人有关！

可突然有一日，原本的那个侍郎死于自家，死因正是砒霜中毒。

“沈郎中，三日后我府，你可以告诉他手的人，劳烦他三日后在医馆等着。”

“当初我家遭遇大祸，全家只剩我一人活了来，那时候偏巧不巧，遇到了凌姑娘，也就是现在的凌大小。她说我有悬壶济世的本事，不想看我因此颓落，给了我三十两银，助我重开医馆，我才有了活去的希望。”

“沈郎中，那你给她开了砒霜么？”

沈培然眉心微低，叹了气，“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告诉你也无妨……”

落了脸面？

好在沈培然及时接住了她的双臂，“江姑娘你这是何必？以你我二人的，你想要那些药方我自会给你找来，我敬重你的医才，更谢你让我认识了秦老这位良师。我在都城认识的友人寥寥无几，你和祁将军都是其中之一。”

沈培然面难，“虽说我开药方之时，都会记录医案，但时间久远，许能找到，也得费不少时间。”

“沈郎中，你可还记得凌萱一共找你拿了几次砒霜？”

“记不太清了，但是绝对不小于十次，每次约有半钱，都是混着面、海螵蛸一起开的药，用以治疗凌尚书的顽疾。”

在她的印象中，沈培然一直是个正直的郎中，有事也从不藏着掖着，今日还是他第一次有话不愿说。

凌萱的话，准是谎话。

听到祁屹，她的脸有了微微的变化。

当初凌伊没当上侍郎之时，侍郎另有其人。

每次半钱砒霜，存十次以上，这么大的用量，足以直接毒死一jsg个人！

除此之外，她还从沈培然的话里，听到了很奇怪的地方——

因为这药可治好人，也能直接杀死人。

“多谢沈郎中关心，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想要问沈郎中，不知沈郎中方便否？”

“沈郎中，你还能找到当初给凌萱开药的药方么？”

“那她们后来为何要你闭嘴？还跟你划清关系？”

那会儿她爹爹因为侍郎的暴死，连续伏案好几日，她问了两个兄才知原因。

“我能否再托沈郎中一件事？求你一定要找到给凌萱开过的药方，这事关我江家几十人枉死的实据。”

上任侍郎并非儿戏，要经过重重筛选。

现在回想起来，疑重重。

“约莫是升了官，还与我这等地位低微之人有集的话，也是落了她们凌家的脸面，所以那丫鬟才过来与我说那些话，我也没必要去纠缠她们。”

“好，江姑娘可受得住？万事不要勉自己才好。”

在他任职侍郎后的半年，她爹爹就被诬陷贪赃，凌伊便顺势取代了她爹爹的尚书。

她看并非这么简单。

她很想知其中缘由，但也不愿勉，“我多有失礼，不该问的事竟问了，还请沈郎中莫要放在心上。”

凌伊患有哮。

这细微的变化，却正巧被沈培然察觉了去。

她双膝微曲，要跪地来。

她不仅要帮，还会贴心地帮王侍郎送上死路。

凌家人在尚书府住了这般久，她从未听说过凌伊有哮的事，更没有看到过凌伊发病。

沈培然顿了顿，神有几分不自然。

“我初次上医馆请沈郎中之时，看到了凌萱的贴丫鬟与你说了几句话，敢问沈郎中与凌萱可曾有过什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