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人接耳，倒是没哪个人敢说苏明冉的不好，夏文秀明着护着，明显是把苏明冉当自己人。

“这苏家真是有够好笑的，以前对苏明冉那副样，现在落魄了，苏明冉却成了他们之中的人上人。”

“还真别说，以苏明冉的资质，就算不靠着谁，也能撑起一片天，你们听说过了吗，他都能和徐见山合奏，徐见山啊！”

“你们老说徐见山，他到底是谁？”

“这么说吧，这个领域里，现在是这个级别的。”

苏明冉在台上弹奏，杨凌煊旁的位置空了来。

陈曦举着酒杯坐在了苏明冉的位置上。

此时的杨凌煊正专注地听着台上苏明冉的演奏，等到他反应过来，苏明冉的位置被人占去，陈曦已经坐了。

杨凌煊不禁拧着眉。

陈曦的位置是背光，拍卖会结束后上的灯光稍稍变暗，所以她并没有看清杨凌煊脸上的神，只觉得此刻的杨凌煊可能不太开心。

“杨总什么时候喜钢琴了。”

苏明冉和杨凌煊的互动，陈曦看在里，却并没有往去想，她完全不会认为杨凌煊会喜上一个男人。

“最近喜的。”杨凌煊简短地，他的目光时不时放在台上的苏明冉上。

“那杨总最近有没有空？”

陈曦嘴上的膏在昏暗的灯，发着淡淡的光，衬得她此刻温煦随和，不似之前那般的势。

杨凌煊只瞥了一，他总觉得陈曦嘴上的膏太碍，有些像猪油在嘴角上。

他递给陈曦一张纸，“你刚才吃东西没嘴？嘴太油了。”

陈曦：“……”

一旁的夏文秀刚还要竖起耳朵听，现在只觉得无语。

陈曦的妆是特地请人过来帮她化的，但杨凌煊看不懂也是白费力气。

他们说话的工夫，陆德已经摸上了台，走在了苏明冉边。

他在台望着苏明冉弹钢琴的时候就觉得苏明冉垂眸的模样颇俊丽。

陆德少有这样夸赞一个男人，苏明冉的确足够引人，也难怪杨凌煊会喜。

听着钢琴的声音，陆德微微闭上，脚踩着节拍，直到曲逐渐停。

“怎么了？”

陆德睁开，只见苏明冉低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手看。

苏明冉的手指有些微微搐。

他的手其实不能弹太时间，最近用惯了手指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并没有在意。

而此刻他的手，酸酸麻麻，有些刺痛。

苏明冉有些心慌，他怕他的手问题，以后再也不能弹琴了，慌忙看向四周，寻找着杨凌煊的影。

陆德见状着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受伤了？”

苏明冉纤细的手腕被陆德握住，苏明冉还没有反应过来，陆德反倒不知所措了。

他惊讶一男人的手腕也能够如此细，手背上的肤细薄能看见青的血，手指纤圆，像是一件艺术品。

好漂亮的一只手。

陆德不禁用力握住，可一秒他被人重重地推开。

杨凌煊夺过苏明冉的手腕，目光一直垂视着苏明冉的手，帮着苏明冉缓慢地动手指，轻声问：“怎么了？哪个位置不舒服？”

苏明冉很慌，目光依赖地看着杨凌煊，“我最近练习得太久了，没有听医嘱，我会不会又不能弹钢琴了？”

杨凌煊轻拥着他，“没事，只是平常的胀痛，所以让你多休息，不要总是练。最近有复健练习吗？”

苏明冉摇。

“没关系，回去我陪你去趟医院，没事的。”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相拥，任谁也不去。

这一所有人对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有了大概的预估。

陆德藏不住话，他刚觉得刚才的气氛很好，他忍不住想再靠近，就被杨凌煊推开，差要摔台去，语气有些冲地：“杨凌煊，你喜他？”

一旁的陈曦踩着跟鞋，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四周，笑着：“杨总应该不喜男人吧？你可别说。”

她笑得有些牵。

杨凌煊沉默。

他的沉默反而给了陈曦一错觉，“陆德，你开玩笑也要适度，杨总怎么可能喜一个男人，我想只是可怜这位苏先生的遭遇，对其他人耐心一，是吧，杨总。”

苏明冉低着，抓着杨凌煊的手慢慢松开，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躲到没人能够看见他的角落里，一个人待着。

陈曦还在说话：“最近总是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传闻，杨总也适时解释，不要因为一个人影响了自己的清誉。”

苏明冉肩膀蜷缩在一块儿，手指搐得再厉害，也没有他心里疼。

一秒，杨凌煊用力牵着他的手，抬起他的，视线对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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