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胡扯。

刚才用的诗句，就这一个，徐默不知够不够。

如果是别人，谛听剑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徐默虽然有‘渔翁悟’，但悟归悟，他本质上还在世俗这个浑浊大江当中沉浮，还没有上岸。

说白了，不像过去那么死板，有人说谎就直接斩杀。

只要脸厚，那剽起来，只会，越剽越。

别人不知他胡扯，但谛听剑知，只是谛听剑没有斩他，因为此刻的谛听剑，已被徐默说的顿悟。

“妙，好诗，尤其是最后一句，可传世！”

本以为这个世界里，没人会在意这个，但没曾想，今天居然遇到了好这个的人，而且，对方还是恐怖的‘先圣’。

这不是堕落。

尊山，徐默也听人说过，乃是诸州众山之首，很是巍峨耸，壮丽磅礴。

就这么恐怖端的存在，几个喜‘诗’的，似乎也说得过去。

相反，这是某升华。

唯他无二。

但要说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用，还真没有。

这虚影极为伟岸，有数丈，如人降世，徐默站直了，也只到对方小。

在徐默心里，这些‘先圣’，是虚空中的诡异，是另外一个维度的神秘存在，是这个世界法力的源。

徐默成全了谛听剑，自然，谛听剑即便知徐默在撒谎，也不会揭他。

徐默答应。

可在这个世界，没人听过，所以装装，显显才学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成全和睁一只闭一只可能只针对某个人。

例如徐默。

这时上面漂浮的书卷中，落一虚影。

“好，我以这衙门大堂为题，你且作一首诗。”

这可是千古名句，尤其是最后一句，那杀伤力可是相当猛。

不过，得改一容。

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从理想主义者归回现实的毕业生，明白了什么叫人世故，明白了什么叫人在江湖不由己。

都是耳熟能详，人人会背。

心盘算，改好之后，娓娓来：“尊山夫如何？应州青未了。造化钟神秀，割昏晓。生曾云，决眦归鸟。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

所以完全可以用。

达到了更的一境界。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这首一个字没改，因为这个世界里，也有一个庐山。

反正徐默也没有靠着这些诗，达成‘人前显圣’的特殊成就。

“先圣喜听，那我就将这几首诗想全便是。”

果然，这诗一，那先圣听完直接震撼，甚是喜。

徐默是特例，在谛听剑这里，有了特权。

境界大不同。

这边徐默开始朗诵诗文，当然，他会故意消耗时间，表明他是在现场作诗，异世界，为了生存，剽一，不寒碜。

“尚可！”这位先圣了，很是满意，随后又：“那以尊山为景，题诗一首。”

而尊山所在为‘应州’，所以徐默改了一容，直接抄过来。

或者说，可以把‘可能’这两个字去掉。

这尊山，自然指的就是对方中的那座山。

徐默心加速，但还能稳住，拱手：“先圣，可题目。”

徐默心一动，有了。

这虚影开问：“还有别的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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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先圣，可都已经上岸了，能在岸上看凡尘。

不能拿它们用常理来看。

徐默，左右渡步，思绪许久，：“堂斋卧听萧萧竹，疑是世间疾苦音。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