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徐默没说话，陷沉思。

“怎么了，徐先生？”曲大夫的儿不解。

一刻，一剑光闪过。

曲大夫的儿倒地。

徐默看了一虎魄剑上的血，开：“我的剑很快，没有痛苦，相比你回去，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谛听剑这时候飞悬空，发嗡嗡剑鸣。

徐默知它所想。

“他若回去，必承受无边痛苦，一介凡人，如何复仇？即便是复了仇，以他对妻对对父的，这世上只不过多了一个满是怨恨和痛苦的行尸走。若是旁人，我不会，但曲家有恩于我，我杀他，是在报恩。”

说完，徐默也不理悬空的谛听剑，立刻转继续追击。

许久，谛听剑才发一声剑鸣，追随而去。

可能是想通了。

放在过去，徐默不会这选择，但悟了《人乾坤》后，徐默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太一样了。

“什么是人生？”

“什么是人？”

“什么是善？”

徐默有自己的答案。

妖邪十分警觉，似乎知有人追击，所以速度加快，徐默却没打算放过对方，加之半路时锈剑归来，自然对徐默来说，底气更足。

终于，在一偏僻山路，徐默见前面有三人等候。

知跑不掉，所以不跑，以逸待劳。

看起来不蠢。

可惜今天却是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这三人，妖气冲天，每一个都有大妖元浚级别的实力，自然，妖修化形也早就学会，从外貌看，当真很难分辨。

站在人群中，是看不问题。

可妖气这东西，对手来说是藏不住的。

“阁追了我们一路，意何为？”其中一妖开问。

徐默的回应是杀。

锈剑飞，自上劈。

非常快。

那妖怪笑一声，手中铁一抬，想格挡。

但剑劈了去。

斩断铁，破开。

那血了一地，半截尸更是甩飞老远，挂在了树杈上。

另外两妖此刻已攻了上来，一个现了原形，模样像是一个泥塑的神像，面目狰狞，赤发四臂。

旁边那个保持人型，但却浑青紫，如同僵尸，浑尸毒之气。

一个泥塑神像，一个尸妖。

至于第一个，死的太快，也不知是个什么。

徐默并不关心。

他是来杀妖的，甭是个什么妖，都得死。

斗法厮杀，响连连，飞沙走石，最先倒霉的是周围草木，地都被铲开，有轰来的沟壑，有数丈。

还有两人环抱，了数十年的大树，崩碎一片。突然一声响，尸妖飞，狠狠撞碎几棵大树，落地时，更划一沟壑。

尸妖之磨碎半数，伤可见骨。

它似是怕了。

爬起来要跑，但一柄剑从天而降，天灵盖刺，双间刺，剑气一扫，分尸八，和剥开的橘没什么两样。

此刻现场用狼藉二字已难以形容，又是轰隆一声。

仿佛炸弹炸响，罡气横扫，便是远在百丈之外的树木也是被倾斜，半边树连土拽，好在是没有倒。

中心位置。

地面有坑，似陨石坠落后炸开的碗形土坑。

徐默坐在那个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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