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渊想了想，突然又：“又或许，我该杀了他！”

“为什么要杀人？”

“若是世俗规则，剥离所谓，单以利弊来看，杀了他，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他不知痛苦，不生仇恨，人生不过数十年，他虽然少活了十几二十年，但这一分即便是留，也只是怨恨和痛苦，替他斩了，有什么不好？”

“继续讲！”

“那人若活着，必悲惨度日，所以可杀。当然也可不杀，以天之看，人间惨事众多，不如无悲无喜，心如止，等闲视之。此外，我还没有脱世外，更没有斩断人，杀人毕竟不好，有违天。除非，借着杀那个人，斩自人，剥离，以此脱世外……”

徐默笑了。

林九渊，果然不负他望。

“九渊啊，你是不是经常和缘慧聊天，你说话的语气，有像他。”

“徐师明鉴！”

“九渊，你听说过‘命数’吗？”

“弟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里的天，是指什么？”

林九渊仔细想，回答：“应该，是天！”

徐默问她，天在那儿？

林九渊愣了愣，突然懂了。

所谓天，玄之又玄，为虚无，为缥缈，你说它有它就有，你说它没有，它就没有。

“若有天，那照生死有命这理论，曲村之人，岂不都是该死之人？”

林九渊被问住了。

“九渊，我再问你，什么是‘命数’？”

“徐师，我懂了，这世上没有‘命数’，所谓命数，皆因无奈，又或因未知而产生的恐惧。”

“你刚才说有违天，既然天虚无缥缈，那谁来定义对错？”徐默再问。

林九渊这次沉思许久，最后才开：“九渊不知，请徐师解惑！”

“违天，就在于一个‘违’字……人世如苦海，若天真的存在，它便是让人在这苦海中沉沦，甭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有人言，非鱼，安知鱼之想？要我说，说这话之人，也不是鱼，依旧是以自考量，代他人。若真要脱离苦海，只能有违天，所以九渊你刚才说的对，可杀，可不杀，全看是何人遇见，又在于那人一念之间，是不是要斩，脱世外。”

“有的人杀人，以恶为因，有的人杀人，以善为因。凡人去看，杀人者无论什么因由，皆恶；若以人乾坤看，留喜去悲，才为大善。若不杀，不沾因果，不牵善恶，自然独善其，毕竟他人后续痛苦悲惨又与己何？不过是私心借伪善之作祟罢了。所谓德为台，登自得，便以为自己是圣人了？可笑，可笑！”

“若杀，虽违天，悖人，但留喜于人，恶果自背，还可斩，脱世外……如此，洒脱行事，率而为，心有德，善恶自定，才是人乾坤，这次，你懂了吗？”

林九渊听完，心狂。

“懂了！”

“你说一遍！”

“洒脱行事，率而为，心有德，善恶自定！”

“大善！另外你记得，要理解《人乾坤》，还需参悟为师给你讲的《德经》，当中有‘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之说，此句多解，至于你如何理解，自己定，为师不涉。但要明白，天地公平，万公平。人常言，妖邪人，鬼害人，人，在岸上之人中为鱼塘，为耳，而我悟《人乾坤》，便是要万公平，让它们明白，你若以我为，我便以你为餐！”

第189章 瞎的秘密

徐默让林九渊山自行参悟。

有些事，她懂了，但，还得再想。

正所谓师傅引门，修行在个人，这个过程谁都帮不了她，只能她自己去。

林九渊山后，徐默看向那边黑暗。

哪里黑漆漆，静悄悄。

“来吧。”

徐默说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那边黑暗中走来一个人。

是瞎。

显然，对方早就来了。

“巫山大圣，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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