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能卖你药。”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了你要保守秘密，妈妈说不能让外人知……”

宋秋蹲，温声说：“好，谁也不说。”

“我……我妈妈……被爸爸打了。”

宋秋瞪大，家暴！

她不动声轻声问：“很多次吗？”

小孩：“这段时间，越来越多次了……”

“为什么？”

低绞着手指的轩轩泪啪嗒啪嗒往掉，哭着说：“不知……妈妈说用了药就不疼了，第二天就看不什么了，但是爸爸说妈妈越来越实了，不怕打……我让他别打了别打了，他说妈妈……妈妈天生欠打……打不病……呜呜呜呜今晚……今晚爸爸把妈妈打得站不起来了……”

宋秋听得一火从脚底板冒到。

压着怒气问：“你妈妈有找警察吗？有去看医生吗？”

小孩摇：“妈妈说不能告诉别人。”

宋秋无语至极，想不通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一盒一盒金创药用着，却死撑着不肯去看医生，不肯让人知，难不怕被打死了吗？

她扶住小孩的肩膀，盯着他问：“你觉得爸爸好吗？觉得他打妈妈的时候，对吗？”

小孩哭着摇：“不好，我讨厌爸爸，但是我怕……”

宋秋放心来，对他说：“轩轩，妈妈站不起来，肯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金创药已经没有效果了，你必须送妈妈去医院。”

轩轩吓坏了：“，你也不能救她吗？妈妈说你的药能治好她。”

宋秋摇：“我不能再卖药给你妈妈了，她伤好得越快，就越忍受你爸爸的毒打，你爸爸呢，看你妈妈那么快就没事了，只会手越来越重，总有一天，你来不及跑来买药，你的妈妈就被你爸爸打死了。”

轩轩吓得脸雪白雪白的，嘴哆嗦：“不……不要……”

宋秋摸摸小孩的发：“如果遇到问题，你还可以来找帮忙，但是不能卖药给你了，除非你妈妈彻底逃离了爸爸的家暴。”

轩轩睛里满是泪：“爸爸很凶的，我和妈妈……不敢、不敢……”

“一个男人打女人，是犯法的，就算是老公打老婆，也是犯法的，只要犯了法，就有警察。妈妈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你吗？”

“会，妈妈不让爸爸打我。”轩轩立刻说。

“对啊，所以轩轩也可以尽自己所能保护妈妈。”

“我……我该怎么……”小孩满都是求助和茫然。

宋秋了他的手表：“打120，送妈妈去医院――你爸爸打人后去哪了？”

“不知，他拿了钱，肯定好久才会回来。”

宋秋一气：“送妈妈去医院，然后打110，告诉警察，你妈妈被家暴了，让警察警。”

“然后呢？”

宋秋摇：“接来的事就问你妈妈，但不她怎么，你告诉她，这里的药不会再卖了。还有，你可以来找我，但不许告诉你妈妈，如果她知这里的事，只会害了她。”

轩轩不懂，但是他把宋秋看成了神仙，她说什么他都信，连忙答应。

在宋秋的指引，轩轩打通了120的电话，又接着拨打了110，全都完后，宋秋了他的脑袋送他去：“遇到不知该怎么办的事，可以来找我，如果爸爸回来了，不要和他碰，立刻躲起来，只要他动手打人，你就报警。大人打小孩、男人打女人都是不允许的。”

送到门时，宋秋居临地望着轩轩惶恐的睛：“轩轩，你是个小男汉，想要什么样的家，你自己来守护。”

小孩，来不及细想，飞奔向对面的商业大楼。

宋秋站在门，看着小小的影在夜幕中如同一只鸟，颤颤巍巍地展翅飞翔，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城市的灯火中。

几秒后，120的鸣笛声在夜空中响起，接着是警笛声。

颜清突然在脑中声：“这个女人，前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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