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应当不会再面对那些凡尘俗世了。

大郡主瞪大了睛直板看过去：“不过一个李元实，看不上他就和离，有必要家当姑吗？”

阿蛮也说：“是啊，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想去当姑呢？当了姑连都不能吃，这人生还有什么趣味？”

大郡主神古怪地看了一阿蛮，竟然有些想笑。偏偏阿蛮一本正经，是认真分析的样。

十一这个当事人反而笑了一：“嫂，你不知，有时候仅仅不能吃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大郡主叹气，又歪了回去：“也是，你回去王府必然还得再嫁一回，婚都是如此，二嫁还能如何？”

阿蛮看向大郡主。

大郡主一边吃瓜一边说：“我那个三婶，可不是个慈善人，十一是庶女，看她养成的这个就知了，还不是三婶指东不敢往西。”

十一尴尬地笑笑，睛却红了。她到了如今其实已经不怕嫡母了，再坏还能怎么样呢？可是她挂念自己的亲娘，她可以一碰死了，留姨娘在王府该如何活？

阿蛮总结了一她们的话：“意思就是说，十一如果和离，很可能会被嫁给更差的人家？皇后娘娘也帮不上忙吗？”

大郡主“唉”了一声：“皇祖母年纪这么大了，哪里能让她心这么多孙孙女的婚事，再说，你看贤妃，从始至终现过吗？还不是不想得罪庆远侯府。”

十一心中更加酸楚。大郡主说得直接，可也是这些年各家的现实。如果没有大嫂阿蛮这个新的心人，皇后娘娘不会救她回未央殿，可能她早吊死在侯府了。然而她也不能怪皇后娘娘，这些年三皇一系和二皇等人一直冷淡疏离，贤妃和皇后也是从不打，她在嫡系看来，和路人没什么差别。亲祖母都不曾帮她，关系不好的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帮忙？

泪不自禁溢满眶，十一连忙低掩饰。

阿蛮看得心酸，一最后一块瓜，拍了拍桌：“那唔不回呼！”

大郡主翻了个白：“你咽再说话吧！”

阿蛮快速嚼了嚼咽，说：“我说，那就不回去！”

大郡主和十一都瞪着睛盯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问题了，十一的泪珠挂在睫都忘了滴。

阿蛮说：“那个李元实很没用，你本不用怕他啊。你不是县主吗？有自己的嫁妆，每年还有俸禄可以拿，是不是？”

十一呆呆。

“你在侯府外面有别院吗？你们郡主公主啥的，不都有好几个宅吗？”

十一小声说：“嫁的时候的确陪嫁了院，只是我的……不是那么好。”

阿蛮：“有多不好？比住寺庙尼姑庵还不好吗？”

十一连忙摇：“别院和清修之所如何能比。”

阿蛮拍拍手：“那不就得了，你问皇祖母要几个像我一样有力气会打人的侍女侍，带着自己的嫁妆直接搬去别院住。别和那个李元实还有那什么恶婆婆住一块就好啦！”

大郡主睛一亮，击掌：“有理啊！十一那是品级低，要不然有个自己的府邸，本就不用住到婆家去。”

十一踌躇：“这样……行吗？为人儿媳，独自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