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一气卡在，小脯起伏不停。

“你保证认真听讲，娘就带你去找夫商量商量，你再好好给夫个歉，好不好？”

大郎：“什么是学武？”

大郎睛亮起来了：“那怎么才能独立，要上学多久啊？”

周逸芳任他了很久：“娘说的条件别忘了啊，要好好上课。”

大郎噤声，说不话来。

朱家父正在书房谈话。

周逸芳没听明白，“嗯？”了一声。

周逸芳不等他动作就伸一只手制止了他：“我只听合理的理由，不会顺着你的脾气哦，你如果和我又哭又闹发脾气，我肯定不会答应你。”

问：“那夫之前说过吗？你有没有到？”

周逸芳：“能。”

大郎哪里能如此逻辑通顺地说一二三四来，提了一气想发脾气。

周逸芳：“可是小娄小厮得很好，娘要奖励他去当伴读的，大郎以后不念书了，就不能和小娄一起玩了，小娄去学堂，大郎留在家。”

大郎垂睛，的睫撒小小一片影，憋着嘴不说话了。

“哦――那能让夫不要再打我吗？”

大郎回答得不假思索：“喜玩！”

大郎一颓废了：“娘――上学真的不好玩。”

周逸芳好了药，将他的小手举在面前轻轻地了，抬看着他的睛说：“你看，你自己也想到了吧。夫一次两次劝诫，你都没有改正，所以夫忍无可忍，动用了戒尺。如果你知自己犯错了，并知错就改，是不是就没有后面的责打了？”

周逸芳：“独立就是，自己想什么就能什么，父母再也不会教他。”

娘俩从屋里来，重新去找夫。

大郎错愕：“为什么？小娄不许走！我要和小娄玩。”

周逸芳：“喜玩什么？”

“可以只当将军不学认字吗？”

“你不是喜和布老虎打架吗？不是想当大将军吗？想当将军，就要学功夫，学武术。”

“不会。”

周逸芳引导他思考：“那大郎先和娘说说，不喜念书，喜什么？”

“爹也不会我？祖父不会骂我？”

周逸芳没有再多说教育的话，让他独自消化了好一会儿。

周逸芳摇：“娘亲可以告诉你很多个小孩需要念书的理由，所以希望你去念书；大郎不喜念书，是否也该告诉娘亲理由？”

周逸芳忍住笑，一本正经：“但是上学能让人识字懂理，让人本事，人有了本事就能独立。这对小娄来说可是大好事。”

周逸芳：“那要看你的能耐了，有的人，上学三年就能小有所成，有的人上学十年，还不认识几个字。像你这样的嘛――”

周逸芳：“因为小娄很乖，所以可以去上学。大郎以前也很乖，所以让大郎上学去了。但是你现在不念书，又想回家玩，那就只好让你回来了。”

大郎：“去园玩，养小鱼玩，和小娄玩……”

“我不喜。”好一会儿后，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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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芳给他主意：“那这样，从今以后，大郎认真听课，不许再带吃的玩的去学堂，认真完成夫布置的课业；等你了课，娘就陪你好好玩，不止如此，娘再想办法给你找个武师傅，教你学武，怎么样？”

大郎盯着她，期待着亲娘的评语。

大郎脑活得很，本没被她的话激将，而是说：“上学不好玩，不是奖励，是惩罚。”

“你之前那样三心二意总是偷懒、开小差，连千字文都记不来，估计要很久很久啊。”

周逸芳拿了纱布，特意给他的手掌包了起来。一是防止好动的大郎伤上加伤，二是将伤势得看上去严重一，迂腐的夫才好说服。

大郎抬，瞪大了睛，看着周逸芳大声说：“我不喜念书，我讨厌念书！我不要去学堂！”

“那我只想玩，也能一直一直玩？”

大郎来了神：“独立了，我不想上学就能不上？”

周逸芳：“不认字的将军都只会打败仗！”

“好！好！就学这个！”大郎兴奋地原地蹦了起来，在床上又又叫。

当然，这小心思，大郎不会知。

周逸芳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任何神变化，而是问他：“为什么不喜？”

“你独立了，随你喜。”

“就是不喜！”大郎用完好的手用力击打被。

大郎问：“什么是独立？”

大郎想了想，难得乖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