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元的脸在烟火中明明灭灭，梁修言望着她，清晰受到自己的整颗心彻彻底底沦陷在名为“贺涵元”的漩涡里，不想挣扎，心甘愿沉沦去。

家宴结束已是时，大家各回住。贺涵元和梁修言一路牵着手回来的，直到了屋也没松开对方。

梁修言主动让人退，屋里只剩彼此二人。

“今天是年三十，成了婚就没正经伺候你一回，今晚我来。”他望向贺涵元，抬手来解她的外袍。

贺涵元也望着他，轻声说：“好。”

梁修言抿笑，垂脸一颗一颗地解开扣，解开腰带，外衣、里衣……

贺涵元手扶上他的腰，轻轻扯开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轻，专心服侍她沉浸在羞涩中的梁修言起初没注意，待发现时，自己的外袍也半开了……

“你……我自己――”话未落，一转被人带到了床上。

贺涵元倾上前，低吻住他因为讶异微张的。

“修言，新年伊始，今日是个好日，和大婚日一样好……”余的话吞没在彼此齿间。

第484章 白月光26

爆竹声声，灯笼挂，开门便是福，目皆是红，这大年初一的喜庆确实如大婚之日。

天渐渐亮起，院里传来人们此起彼伏“新年好”“大吉大利”的吉祥话，屋里，床帐，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正香。

最后还是梁修言先醒过来，意识刚清醒就发现自己抱着人，一秒，夜里的景象都了脑海。

“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哪怕过了一夜，想到这句话梁修言依旧心加速指尖发颤，神思恍惚仿佛还在梦中。

他还在里无人在意时便听说过贺涵元。那年，他日日绣忧心年岁与婚嫁，她名动京城，年少中魁，殿试，状元，踏游城，风得意。

他听到满的男男女女主人都在讨论中书贺府二小，她才思捷人中龙凤，她面庞如玉谦谦君，她和少年戍边的袁家小并称“京城双玉”，一文一武天难得。

她是天上的文曲星凡，潇洒恣意，人生满，他在人们的谈中渐渐对她产生崇拜与向往，但这崇拜是普通人对在上遥不可及之人的崇拜，是看到她上有自己没有的一切而生的向往……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嫁给她；嫁了以后，没想过能获得她的喜；日日相有了后，不敢想她会许“只汝一人”的承诺。

嫁那天，里的老侍来给他梳妆，和他说：“了，嫁了人，就要有自己的新家了，皇以后就是自己小家的男主人了。”

他没受过被□□氛围，他只看过别人被着着贴着，他也不敢抱有任何期望，从小的经历让他从不敢对任何人抱期望――期望他们会对自己另相看，会来关自己。

但贺涵元都给他了，贴、关、支持、包容……他这一生第一次受到这么多温的；不止她，还有岳父贺章氏，也给了他辈的教导、关心、偏……

梁修言想着想着，睛发酸，泪从角渗来，他闭上，轻轻靠过去，贴着贺涵元与她额相抵。

贺涵元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修言~再睡会儿……”摸到角的漉漉。

她顿时醒了，又摸了摸，确定是他哭了，懵了：“怎么了？是――难受吗？”她有慌张，努力回想昨夜，这婧国男女也没基因突变啊，她没漏掉什么步骤吧……

梁修言是不知她在想什么，要不然，所有的泪都会收回去，正因为不知，所以他还沉浸在回过过去几个月带来的动里。

“没……”

他不好意思地泪：“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呢，我开心，以后我也有属于我的家了。”

贺涵元失笑，亲了亲他的额。听了这话她立刻就明白了，爹不疼娘不说的便是梁修言，大概贺章氏对他的话都比俪夫郎一些。

一个负责任女的父母，是会为女未来考虑的，劝学、规诫、一个不落才是真正的，只有规诫是打压，只有是溺，只有劝学太死板……而梁修言在生父那里得到的大概便只有规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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