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翠只说了一句话：“爹要十万彩礼。”

三弟吓得都打结了。

方涛脱而：“三你可真有先见之明，幸亏我偷了本来！”

大惊上加惊：“什么？你偷了本？”

方涛：“也不算偷吧，娘不是一直把东西放在那个老柜里吗？都没人理会这东西，我翻来随手带上了呗。三不是要结婚嘛，她特意回去拿多不方便。”

大说不话来，她觉得这逻辑不对，但是她老实人，又指不逻辑上漏在哪。

二笑得不行，还解气：“爹失心疯了吧，十万都能说？咱们老方家的女儿能有这么好卖？”

大拍她：“胡说八什么？”

二翻白：“不是吗？我们哪个不是被卖的？”

大：“越说越不像话，妹夫对你不好吗？”

二呵呵：“你听三妹夫说的，人家城里姑娘结婚什么样，我们呢？破嫁妆没两件，彩礼要得足足的却一分钱不给女儿。”这不是卖是什么？

不止呢，卖去以后，还同时多了一个钱袋，娘家有什么事，就找大钱袋二钱袋要钱。

大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说：“爹娘也不容易。”

方涛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二就差没说爹娘卖女儿养儿了。以前他是得利的人，年纪又小，所以浑然不觉，甚至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如今他在外打工，边都是，脱离了那个环境有了新的视角，才发现三个都过得很不容易。

方翠翠终结三人的讨论：“我把迁来了，以后不会再回去。”

大还是不忍心：“亲爹妈，哪有隔夜……”

“大，”方翠翠打断她，“你也生了女儿，你会要求未来女婿给十万彩礼吗？”她也不等方翠翠回答，只问闷不吭声的大夫，“大夫，你会要吗？”

大夫老实说：“不能要，咱村里彩礼才几千，这么敲竹杠，女儿以后在婆家会吃亏。”

大家齐齐看着大。

大动了动。

方翠翠说：“大，这才是亲爹。”

什么说什么会考虑女儿过得好不好，而不是只要收到钱，你将来死活。说多了就来一句，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

散局的时候，方翠翠把本给方涛：“我已经办好了迁移，本你带回去。爹和大哥应该能猜到是你拿走本，肯定会生气，到时候你就把一切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