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玉在边上听着，慨：“想不到尹次妃真的会因为二公没了半条命，怪不得人家都说孩是当娘的命呢。”

寄娘笑，没有去纠正她的想法。

柔姬显然不是绿玉这么单纯了，她听完玉的传话，心中已经有数，接了这块从不曾夸过的帕了谢。

隔了两日，住在临榭的钱夫人带着两个好的姬妾一起去兰苑探望尹次妃。

她们走后不久，柔姬也去了。

寄娘在“尹次妃不好了”之后才踏兰苑。

她去的时候，尹次妃已经躺在床上说不话，全上只有睛能表达绪，但偏偏隔一段时间门，丫鬟就会伺候她吃药，吃了药她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寄娘去的时候，正是她醒着的时候。

“尹次妃，好久不见。”

尹次妃合着睛仿佛睡着了，不理她。

寄娘理解，这几天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奚落，可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之前她能说能动还能反击，现在反击都不能，只剩冷漠抵抗了。

若论本心，寄娘是最不喜落井石回去看仇人落魄的，因为她大步向前走，本对后的肮脏没兴趣。

可是现在这个，她大步走不了，她就在这潭淤泥里，而且被这些人得活生生疯了，只有了气，这痛苦又清醒的疯才能消减一些。

“你的事是我告诉王爷的，百密一疏，你的人的确忠心，但是厨房的谢工手里却有你的证据。”

尹次妃豁然睁开。

“你以为司徒培被挪外院是因为王妃使坏，那是我利用黎姬误导你的。”

“之所以误导你么――你害了王妃的孩却还嚣张地与王妃作对，王妃会不会被你疯？”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你说，王妃会到什么程度？”

尹次妃狠狠地瞪着寄娘，睛充血，那神仿佛恨不得生吃了寄娘。

是她！是她一步步造就现在这个局面！让我的培儿无辜被害！尹次妃心里无声呐喊。

她越恨，寄娘越笑：“尹家要京了，王爷很看重，不过你的存在太过于尴尬……好在你病得不轻，不了什么，与尹家眷往的事，王爷便给我了。”

尹次妃弹了一，面充血。

“你急什么？”寄娘笑，“我的孩从我上一一的时候，我都没那么急。”

尹次妃依旧恨恨瞪着她。

“芸香被投池塘的时候，比二公还要冷吧，毕竟那时候又是夜又是隆冬。”

?尹次妃神涣散了一，芸香的事，至今都没人查是她的，因为当时办事的才去年就意外死了，晔王只是查到了她药的人证。

寄娘怎么知？

她想狡辩，但是她说不话了。

寄娘仿佛看了她所想：“知我为什么不和柔姬她们一来，而是这个时候来吗？”

她微微弯腰：“她们想要知更多细节，想要听一听你这个凶手为什么要这么，有没有忏悔，或者听一听你的哀嚎……但是我什么都知，我不需要听这些，我知你的一切，我只要看你偿还所有胎儿和芸香的命，就好了。”

寄娘盯着她的睛，很轻很轻地说：“你去过地府吗？我去过。十八层地狱的鬼魂我见过，这一世的一切我都重新看了一遍，所以我什么都知，比如……你害我们的药方，是你娘毒害后院的秘方，从你外祖母手里传来的。”

尹次妃涨红的脸突然如退一般，变得苍白没有血。

尹家只有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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