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虽然疲乏但仍换了衣服起去厢房见他。

施牧门看到人，愣了一：“病了？”

寄娘半靠在榻上微微颔首：“来前一晚有些难受――听家说你来了好几次，可是有什么事吗？”

施牧在她对面坐：“郑良那些事，案发了，是你作的是不是？”

寄娘不隐瞒，闭了闭睛默认。

施牧叹：“我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而且是这般作，一石三鸟，所有人都被你算计去了。”

寄娘笑，说话还有有气无力：“一石三鸟？你怎么看来的？”

“郑良、贤王，还有……晔王。”

寄娘：“我明明在帮晔王。”

施牧看着她的睛：“晔王原本可以拉郑良伙，现在却把人推开直接摁死了，以后落谁手？我猜不是晔王，更不会是贤王。”

寄娘抿笑：“佑之慧如炬，但我一个晔王府次妃，怎么会不帮晔王呢？这第三鸟，只能是你多想了。”

施牧不说话，但他从未如此确认，她，的的确确不是帮晔王的，她和那些人都不是一路人。

这个结论让他有些捺不住的激动，所以这几天频繁上门想要见到她，当面求证。

寄娘对上他的视线，呼一窒，猛地咳嗽起来。

施牧连忙榻，走到对面伸手扶她，凑近了突然发现，她脸颊一侧红得格外明显，仿佛剐蹭过或者……被打过……

这个猜测让他心蹭地窜上一怒火，他顾不得许多，抬手轻抚那块红：“这是怎么回事？”

寄娘一惊，闪开避开他的手。

施牧抓住她的肩膀，目光如有火光燃烧：“晔王打的？”

寄娘握住他还想伸手过来的手腕，目光冷静：“施公，你逾矩了。”

第576章 锦绣堆36

施牧任由她抓着手腕，指一伸，轻轻碰了碰她受伤的脸颊：“你很久没发病了，这次突然病着回来，是他打你了？”

寄娘侧过避开，皱眉：“没有，你能坐回去吗？”

“那这是怎么回事？”施牧不动。

寄娘伸着脖避开他，闭不言。

施牧与她僵持了一会儿，自然别不过寄娘，最后他一气坐回去，给她倒了一杯温压绪说：“你先喝，若是不想说便不说吧。”

寄娘看着被推到前的温，杯面上影影绰绰是自己的倒影，叹息一声，微微合。

“的确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洗脸洗的。”

“洗的？”施牧惊讶得没控制住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