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们一听，也觉得有理。

“嗯？晔王会这么大公无私？”

“那是谁？”

晔王说寄娘的担忧：“这人八面玲珑，能给我好一样会给贤王好，贤王惯会拉拢文人，你来我往地接多了，焉知不会是第二个苏雪善？”

谨先生：“次妃说的有理，既然不能获得更多好，不如正一正名声，朱谏是三惠书院来的，次妃和书院关系亲近，其实也对我们有利。”

施牧笑起来：“谁和你说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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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牧将纸张折起，依旧没有回答，而是说：“你担心接任苏雪善的人依旧尸位素餐？”

司墨有些听懂了，领悟到：“所以要先把贤王的实力削弱！”

施牧：“但是贤王夺嫡前，他一直自信自己才是一位储君、未来的继承者，他手里的东西大半是皇上给的，而他则着父慈孝中的好儿。等到贤王暗中笼络文臣，晔王再想追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优势，是依旧有皇上的，以及多年来这份给百官留的印象，你看着晔王现在势不错，只要把这个印象打破，晔王倒得比贤王更轻易。”

司墨诧异：“他比贤王年这么多……”

司墨见他久久不回答，好奇地上前一步，去看他纸上的字，疑惑：“先生，这个‘寄’是什么意思？”

司墨：“是，毕竟晔王也是一路人，斗来斗去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司墨又问了一句：“先生，这是谁的名字？”

施牧垂看着大大小小的“寄”字，心中升起几分怜惜，也许真的是“寄人篱”之意吧。

施牧见已经被司墨看到，索直接问他：“你觉得，一个人若以此为名，是何意？”据山庵那边调查来的资料，无镜墓朊便是这个字。

晔王笑起来：“这便是她说的，她：‘公正举荐，是王爷知人善用、大公无私，无论皇上还是百官都会改善对王爷的印象’。”

其他人听了觉得有些理，说到底，没有自己的人选，选谁都一样，不如个好人。

施牧重新了一张纸，写几个名字：“这几人都是被苏雪善压了多年，办事能力与人品心目前看来都没问题，她若是想选，应该会选――”

谨先生说：“次妃如何说呢？”

施牧停手，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笔满张纸的“寄”，一愣，苦笑。

施牧摇，指向“朱谏”：“她应该会选他，刚正不阿，不会轻易动摇立场，不仅自己守清正，手的官员也被他约束得很好。”

“自然是晔王的智。”

司墨凑过来一起看，想着晔王想选的话，应该会选一个比较能拉拢的吧……他指尖落在一个名字上：“他？这人圆，先生上次不是说，这样的官员很擅把握分寸，能开方便之门的皆会通，但也会守底线。晔王选他，好歹也能占便宜。”

施牧笑，目光又瞥向那张折起来写满“寄”字的纸，她，想必也是如此的。

施牧摇：“晔王手里没人，你看他烈火烹油的，却没看见，他的荣辱系在皇上上，他还不如贤王呢。”

司墨琢磨了一说：“我第一反应就是‘寄人篱’，但是取名之人应当不会取这样的义吧，或者是‘遥寄锦书’？”他言又止，遥寄锦书的寓意其实也没那么好，亦或者是寄托？

“先生？”司墨看不懂，小声又喊了一句，目关切。

晔王拿着“朱谏”这个名字去和幕僚商量，如司墨分析的，其他人的确觉得朱谏太刚正，不如选圆一些的，多少自己能占好。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苏家案的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所有人对苏家的结局都

施牧用指关节敲敲桌面，拉回司墨的注意力：“去年的军饷案，晔王连自己的属贪污军饷都不知，他对自己派系的掌控力，有多？”

司墨问：“那晔王会让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