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晔王一大早离开，寄娘便收拾了一去找施牧。

这是寄娘第一次来施牧的山庄，到了以后才发现，这里比她想象得还要大，而且周围走动的家丁纪律森严，比她整顿后的园半不差。

施牧披着一件袍跑来迎她：“你怎么来了？”

寄娘看看他没穿好的衣衫，玩笑：“不迎我来？”

施牧伸手引她：“当然迎！早就想让你过来逛逛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两人一边往里走，施牧一边落后半步穿好外衫，中解释：“我早晨一般起得晚，起来了也懒得走动，就躺在榻上看看闲书，晒晒太。”

寄娘理解地笑，直到了室聊了许久，这才切正题：“我今日来，还有一事要询问你本人意见。”

施牧不知何事：“你说。”

寄娘将晔王的心思对他说了一遍：“我知你不愿这事，但晔王不是什么心慈手之辈，还是得想个万全的对策。”

施牧听了没有半不快，中仍旧带着笑：“无炯恢我不愿，想必心中也有了相应的对策吧。”

寄娘：“是，所以想找你商量，听你本人意见。”

施牧说：“我本人的意见是――我愿意。”

“你还没听……嗯？你说的愿意――”

施牧笑望着她：“是，我说的愿意是指愿意效力晔王。”

寄娘睁大了睛。

施牧：“但有个条件，只听你吩咐，给你当幕僚。”

寄娘不明白了，这和她想的差不多，但她是以此为借拒绝，施牧说这个，是借还是真的想晔王一系？

第582章 锦绣堆42

施牧神认真地说：“我虽不知你想什么，但信你我是一样的，晔王既想招揽，不如就此过了明路。”

明路？什么明路……说得好像现在是偷偷摸摸似的……

寄娘心底的念一闪而过，很快被别的事占据注意力：“我也不知，你的信心从何而来。”

施牧笑起来，看着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睛、心。”

寄娘撇开视线，想再说些什么，施牧主动引她屋：“你还没在我的山庄逛过吧，不如一起走一走？”

寄娘的确好奇，跟着他门。

施牧带着她沿着回廊游园，寄娘发现施牧的山庄里别有天，虽然没有她那个园设计巧，却也是别有心裁，不少地方既闲适又让人前一亮。

“这园……请的哪位人？”

施牧略有自得，直了腰：“不敢自称人。”

寄娘诧异地微微睁大：“竟是你自己设计？”

施牧：“如何？”

寄娘赞叹：“想不到你有如此才能。”

园林设计不是谁都能的，尤其还设计得如此巧妙，将生活的闲适与休闲雅趣完结合。

施牧仿佛一个向好朋友炫耀玩的孩，听了她的夸奖越发兴致地带着她验山庄。

一直逛到寄娘有些累了，两人在一个林间亭坐。

寄娘看着亭外如雪一般的梨林，一边休息一边愉悦放松，忍不住叹：“真是个好地方。”

施牧听了：“你想来，随时可以来。”

寄娘笑着看过去，别有意：“随时？”

施牧颔首：“随时。”

“若是冲撞了什么我不该见到的人――”

施牧：“并无这样的人。”

寄娘：“哦？是吗？”

施牧：“你想知什么，我知无不言，所以没什么你不该见到的人。”

这让寄娘一时不知说什么了，她没料到施牧会如此坦承，也不知该不该信他所说的。

她低想了想，问了自己最想清楚的问题。

“保护司墨的人，是你们吗？”

施牧回视着她的睛：“算是。”

“什么叫‘算是’？”

施牧：“本不是一的人，奔着一个目标便成了志同合的朋友，所以不全是，但也算是。”

寄娘怔忡：“先帝……还有记得先帝的人吗……”

施牧心中的疑惑与猜测又冒了来。

苏文忠的外甥女又怎么会对先帝和司墨有特殊的呢？不恨先帝已是明大义了吧。

“朝纲败坏，谁不忆先人？”

寄娘回神，问他：“所以佑之是因不满如今的朝堂，所以才想另觅……”明君？

施牧听了她的未尽之言，未答，而是说：“我曾在街看到魏国的大军凯旋，那时我们不仅一雪前耻，赫赫军威还威震邻。当时我还是个稚龄幼童，却也记得那一幕，心中充满了憧憬与志向，想要努力念书，大后像赵大人那样为国效力。”

他的音调转为低沉：“然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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