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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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崔淑兰直接站了起来，“只要大家投我，我就当，一定不会让红河村像以前一样乌烟瘴气！”

“好，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投了蔡珍，恭喜蔡珍成为红河村村！”

“投蔡珍一票！”

村里人见都这样了，都跟着举手投票，除了姜老太太，她不投，也不吱声，缩着脖坐着，磨牙。

果然提到这人，刚才一个劲反对知青当的村民，也都沉默了。

公社主任看着蔡珍，“蔡珍确实还在红河村，格各方面也适合当，但是蔡珍的，一直没能党，不是党员，当不了支书的啊。”

看到这一幕丰收的样，公社主任愣了愣，慢慢笑容，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投蔡珍！”

掌声自发响了起来，这话算是说到村民们的心坎里去了。

斜了一老太太，“你以为都跟你小儿媳妇一样，人家是受害者。”

琅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到人群中间一个一脸沧桑，非常朴实的妇女，肤是常在地里的庄稼人才有的黑红，一看就很勤恳踏实，绝不是偷懒耍的人。

村里人看老太太都不吱声，也不吱声了。

“咱这村，成了女人当家了，千百年来，真是一回。”

“村是村里社员就可以投。”琅举手，“我投蔡珍一票！”

总之后面没说来的是邹贤实，琅明白，“村里没党员了，但我丈夫是党员，他也算红河村的人，我们投崔淑兰一票，恭喜崔淑兰，成为红河村的新任村支书，鼓掌。”

散会的时候，呼声不断。

老太太脸顿时青红加，被当冲昏了脑，把家里这些会丢她人的玩意儿，全给忘了，现在琅说话留了一半，已经是威胁了，心里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也不敢随意再吭声了。

虽然不支持女人当，但不都不说，崔淑兰确实各方面都挑不问题来。

梦都想！

谁不想顿顿吃上白面呢。

蔡珍走到琅边，“以前崔淑兰经常跟李虎针尖对麦芒，保护我们知青，后来有了孩，被李虎经常威胁，还有……总之，她是很有能力的人。”

“就是啊，非得选女人，也得选个说话村里人会听的吧，比如我

蔡珍梦都没想到还会有今天，梦都想不到自己还能当村，“我一定帮助红河村，把各项生产都抓上去，让大家都能穿得起衣服，顿顿吃上白面米饭！”

琅冷哼一声，“受过伤害，还能这么有正义心，这么有韧劲，简直就是村的不二人选，有她，是红河村的福分，你们不要不知珍惜，把好日往外推。”

“没有男人，女人能把地里的活抓起来？说去恐怕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呼声底，也有老人男人嘀咕：

“那就让崔淑兰当支书。”蔡珍抹着泪，“她是党员，也是最早嫁到红河村的人，读书多，生产队的活什么都会，觉悟也，让她当。”

最后，琅一问才知，以前红河村本就没有过妇女主任，又让大家选一名妇女主任，村里女同志有什么事，都可以去她。

公社主任正想张，社员们就跟着琅鼓掌，妇女们鼓的最烈，知青们更是像是得到解放一样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