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篮球场时，叶书扬远远地看见柯烬一个人在篮球架投着篮。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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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珞睡得半梦半醒时，旁骤然传来凳脚地面发的吱嘎声。

短促，尖锐，刺耳。

她不自觉地蹙了蹙眉，意识朦胧，睛仍未睁开。

一瞬，宛若有应一般，在对方坐前，她猝然抓住他的手腕：“叶小新……我还想喝刚才的红糖。”

有一甜，还有一辣，回味后，她竟然觉得很好喝。

被握住的腕骨一僵，而后转了转，试图从她的手中离来，可她抓得有些，僵持片刻后，对方似乎放弃了。

“松手。”呼呼涌室的风糅合着少年冷淡的嗓音，竟生一模糊朦胧的觉，让人听不真切。

曲珞放了语调：“我还是有难受，你去给我泡一杯嘛。”

柯烬莫名愣了神，他盯着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指，耳畔倏忽响起曲珞另一句同样语气的话，吴侬语，像是面上微微漾开的波纹，浅浅划过，却留久久不散的余痕。

那是当时在他走后，她对十七说的一句话。

“但他还是很你的啦。”

“那你松手。”在他还未觉察到自己语气变了之前，话便脱而。

“哦。”曲珞埋在臂弯里的脑袋动了动，同时松开了手。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熟悉的纸杯与桌面的轻磕声，曲珞陷黑发间的指尖动了动，她熟练地理了理额发，随后眯着坐起。

喝了一之后，她才发现手里握着的是一杯白。

“这不是……”曲珞扭看过去，“嗯？怎么是你呀？”

尽大脑还宕着机，意识也不清醒，但她一就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不是叶书扬，而是柯烬。

闻言，柯烬似乎觉得好笑，轻嗤一声：“不然你以为是谁？”

话落，他侧瞥了一，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以为……田螺姑娘呢。”曲珞胡诌了一句，接着快速回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一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刚才，是不是在他面前撒了。

救命……

想到这一的曲珞顿发麻。

异样的尴尬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无限蔓延开。

得到回答的柯烬并没有顺着话题继续聊去，而是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地玩着手机，一和黄曾炫耀过的一模一样的手机。

可两人并肩坐着，寂静的空间里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不行，这似乎更尴尬了。

总得说些什么，让这诡异的气氛动起来才好。

“刚才谢谢，不过你为什么同意合奏了？”

听到声音时，柯烬还在打游戏，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也没移开，只懒懒地回：“没有原因，突然就想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临时改的想法，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告诉你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

原来是这样。

行吧，蒙在她上的鼓就这样被拿开了。

她从来就不生隔夜的气。

“对啊，夏老师中午刚说的。”说到此，p3刚好开始播放《晴天》，“你对这首歌熟吗？我们可能需要多练练，我从来没和人合奏过。”

话音刚落，柯烬的手机传来“ga over”的声音。

他挪开视线，扭看她：“不熟，我也没。”

淡金的日光斜斜地透来，几缕光芒虚拢着她，乌黑的发丝被染上一层模糊的光，让人移不开。

没人能拒绝得了太。

曲珞拖着音调啊了一声，俯将搁在桌面上，声音听着糊糊的：“那许老师怎么还让我们合奏，觉要完……”

“弹个琴而已，又不是丧尸病毒爆发，有什么好完的。”

嗯……

好像是这个理。

叶书扬从周主任办公室来时还剩八分钟课，他跑去小卖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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