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篮球脑袋本就离不开篮球嘛。

空气静默半晌后。

叶书扬再次开：“次你别——”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噤了声。

算了，以她的格, 不冲动就不是她了。

顿了顿之后，他改：“次冲动之前, 你好歹知会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这样我还能给你兜个底, 不然像今天这样，把老周牵扯来，你胆也真是够大的。”

但曲珞没在意最后一句的警醒, 反而把重放在了前半句：“不我什么，你都给我兜底吗？”

“嗯。”他没有犹豫, 也没加任何前提。

她的角弯一抹弧度：“成！”

话落，曲珞又将耳机了回去，耳机里刚好在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车另一边的窗开了条隙, 嘈杂的车声涌来。

气拂过她的脸颊, 将她脸侧的碎发。

她刚想转回去, 却被他拉住了尾，发圈顺势掉落在他的掌心中。

“别拽我发，你想嘛啦！”她疾手快地单手圈拢住发，蹙眉看向他。

叶书扬掌心向上，将发绳递给她：“你怎么开始听周杰了？”

“随便听听，我只了这一首，还蛮好听的。”

叶书扬看她重新扎好一个尾。

光影垂落，半张脸隐在昏暗中，虚虚实实、隐隐约约。

他试探的声音好像也如此：“可我还是更喜五月天。”

“是吧，你也觉得五月天世界第一吗？”她声音中的笑意很明显。

“嗯。”看她心还不错的样，叶书扬佯装轻松地问，“中午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柯烬没和他们一起说坏话？”

“因为我一直都没听见他参与他们的话题呀。”

“就这样？”他觉自己似乎松了气。

“当然，不然你还想哪样？”

叶书扬笑着转移了话题：“我不想哪样，不过我觉得你在老周面前胡编造的功力非常。”

“是吧，我也觉得。”

-

早自修结束后的课间。

曲珞收了一圈作业回来后，发现柯烬正拿着一支笔优哉游哉地转着，而他的英语习题本就那样大咧咧地翻开着，翻到了昨天布置的那两页。

这个行为。

就好像特意在等她向他作业本一般。

“柯烬，英语作业一。”曲珞站定在他跟前，垂眸扫了一他课桌上摊开的本，洋洋洒洒的黑字迹几乎快要填满那两页了。

嚯，真难得。

他难得写了这么多字。

“昂。”柯烬一边应着，一边将指间的笔往桌上一丢，接着把合上的作业本递给她。

习题本离开桌面的那一瞬间，有一张夹在纸页隙中的小纸片也脱离了来，飘飘扬扬地掉落在地面上。

曲珞弯腰捡起，是一张拍立得照片。

相片中，柯烬坐在沙发上，双蜷起，轻拧着眉，低望向他怀中的十七，嘴角平直，神态漠然，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可面对柯烬不耐的神，十七依旧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仿佛它才是主人。

盯着那张照片，她没忍住笑了声。

柯烬抬看她，视线越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最后停留在她脸颊一侧浅浅的梨涡上：“那是什么？”

“一张拍立得。”曲珞将相片抵在桌上，同时顺手般将怀中捧着的那堆作业本也搁，“不过，这看起来好像是一张偷拍照。”

柯烬垂睫，随意地瞥了一拍立得：“估计是她拍的，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本里。”

她，应该是指乔霁宁。

曲珞眸光微亮：“乔老师那儿还有十七别的照片吗？”

“不知。”

“这样啊……不过乔老师的拍照技术还真不错，这张照片拍得好可。”

她的憎向来分明且坦。

只是，她学不会隐藏，也学不会遮掩的方式。

所以，这些话语听起来别别扭扭，却实在可。

叶书扬抵着笔尖的指腹僵了，墨在纸张上淡淡地洇开一圈。

话落，柯烬支在桌沿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语气僵：“这张照片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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