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个，痛死我算了。”依旧赌气，还带着一丝哀怨的语调。

叶书扬又靠近了些，弯腰俯，了她的肩膀，声音很低：“对不起，我错了。”

“哪错了？”曲珞拉了拉被，盖住自己的肩膀。

“哪儿都错了。”他沉了一会儿，“你能原谅我吗？”

哼，认错态度还算诚恳。

她转了个，面朝向他：“那你说，这几天你嘛对我不冷不的？”

“我吃错药了。”叶书扬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话题糊了过去。

还没等她回话，他抢在她之前再次开：“曲叔和廖姨都回去了，他俩不方便请假，上不上新课对我来说无所谓，你知的，所以我拜托他俩让我留了。”

“但你那竞赛……不需要再多刷刷题吗？”果然，她被他的新话题带跑了思绪。

叶书扬轻笑一声，明白她应该不会再和自己置气了，于是便放心来：“竞赛而已，我什么时候怕过，而且像叶书扬这么厉害的，少学几天，也照样能考上。”

“又说瞎话。”曲珞小声嘀咕了一句，挣扎着要坐起，叶书扬见状，立刻扶着她坐好，捧着喂了她一。

放杯后，他自然地坐在床边，凝视了她一瞬，犹豫须臾，还是把心所想问了来：“昨天的车祸究竟怎么回事？你跑得这么快，是因为有人在追你吗？”

从小吃街那边仅有的监控来看，他们只能得这些结论。

曲珞闻言一怔，心脏仿佛因他的话而往坠。

他目光里的探究和担忧实在太过明显，她怕他又要因此意气用事。

所以她抿抿，撇开视线：“没有，是因为垃圾街那边的人太多了，我着急来，所以才发生了意外。”

叶书扬低垂睫，声音喃喃：“是吗。”

“嗯，不过幸好我命大。”她用指尖抚了抚落在白被褥上的他的影，“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院？”

等了一会儿，她并没有等到回答。

曲珞抬，再度对上他的神，呼却就此凝滞了一瞬。

昏黄的台灯光线透过来，将他的脸切割成光影分明的两分，往日清峻、锐利的眉半陷在影中。

光影错时，他的廓显得更为清晰。

发在灯光变得茸茸的，的额发凌地戳着眉骨和尾。

少年平直的眉，是一双带着疲累和自责的眸。

灼灼的目光中，她仿佛看见了一只受了伤，亟待舐伤的小动。

“叶书扬？”曲珞轻唤了他一声。

光影似在摇晃，模糊、隐约地浮现在白的脆弱之上。

她再次听见了他的声音，也又一次地听见他一字一顿地喊起自己的名字。

“曲珞。”叶书扬的嗓音很低，如梦中呢喃的呓语，混、喑哑，却将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静地烙印在耳中，也更似难耐的恳求，“我可以，抱你吗？”

曲珞上微动，却没发任何声音，她整个人滞愣住，只剩睫轻微发颤着。

叶书扬没再犹豫，也没继续等她的回答，而是径直俯靠近，双臂穿过她的腰侧，轻柔却僵地环抱住了她。

从昨天夜一直绷着的神经，到此刻才终于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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