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半，王成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里屋打开了：“提讯暂时取消，先回监室。”

“啊？”王成有些愣，但还是乖乖地跟着教回了屋。他已经开始习惯服从命令，不多问了。但心中却十分纳闷。

他本来还准备咬着牙呢，结果，警察就压不想问他？！

这是……

坦白的机会都不想给他，有了足够的证据想直接毙了他吗？

王成心中有些悲凉。

他在这个案里，角还是很重要的，他这几天，绪一直在变化，变来变去，整个人都彻底eo了。今天警察来提讯他，结果又走了，他心态是彻底崩了。

……

监所外，游少华和陆令有些无语。

“得了，没辙了，午两再讯问吧”，游少华叹了气：“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问问。”

“这事谁也没办法，只能午了。”陆令：“咱们先去吃饭吧。”

自从去年开始，为了监所的安全，提讯室里全加装了塑料板，防止外空气通，也防止病毒传播。加装全密封的塑料板之后，提讯难度其实是变大了的，虽然这个板不厚，但还是能挡光、挡声音，提讯就得大声。

这个可以克服。

但是，这临近过年，制度更加严格了，几乎不允许这样面对面的提讯，而是改成了视频提讯。

在监所的外围，有三个铁房，里面有电脑，可以视频提讯。

但是，视频提讯难度明显加大，很多时候一些事压问不来，讯问技巧也没什么用。双方不面对面的话，很多事的变得困难许多。

王成的24小时讯问笔录，就是游少华安排面的人来取的，就是视频方式取的笔录。取完笔录后，笔录打印完，监所的人会把笔录放在紫外线消毒机里消毒，而拿去签字，签完字再送来，再消毒，以保证病毒绝对不会传播。

游少华和陆令当然不选择这视频提讯，选择面对面，早上来的时候，被告知，想面对面也不是不行，拿着24小时酸检测报告，方可监所生活区。

这政策，游少华就算是副局也不敢左右，只能乖乖地带着陆令去了个加急酸，等待午结果。

差错，浪费了半天时间，把王成的心态又搞崩了。

……

午两多，王成再次被教带到了讯问室，这次来，他发现两个警察已经坐在了对面。

灯光很亮，十五平的房间有两个灯，唯一的问题就是有塑料板，偶尔会现对光线的反。

“陆令，把咱们这个屋灯关了”，游少华。

“好。”陆令关掉了外面的灯，只有王成那里面的灯亮着，屋的光线瞬间就舒服了。

王成看陆令二人可能看不太清楚，但是二人看他，若观火。

“王成，事到了今天，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游少华随问了一句。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王成晃了晃手上的铐，失魂落魄。

“你没错，那错的是杨丽是吗？”陆令接了一句。

今天能不能成，就看他俩的合了。

“杨丽也没有错，错的是王守发！这个疯！”王成声音略微有些低。

“王成，我给你一次机会。”游少华叹了气，轻轻摇了摇：“这个事，有你不知的分，我不求，把你知的，说来。”

“我……”王成叹了气：“好……”

陆令和游少华都没有想到，王成招得这么痛快。

“王守发是村里的老实人，他老婆杨玉也是，最早的时候，张涛就和王守发有矛盾，倒也不是大事，这里面有些事我也不清楚。王宝泰他爹死了以后，王宝泰和张涛结了仇。王守发以前在村里一直都受气，王宝泰大成家以后，倒是没人欺负王守发了，毕竟人家俩是沾亲带故的。张涛这个事，王宝泰没急，王守发倒是急了，几次仗着王宝泰的名号，说要死张涛。张涛也气，但是不知怎么解决的这个事，只知那个事之后，王守发去占了刘忠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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