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走。”

“据说，第二天，这个人去河边，发现他倒的米，都被人收拾走了一些，肯定是老金的。后来，老金就和我们村有仇了，经常报复，直到后来，被我和王洪玉碰到了，我们了一番，觉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比较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必要再纠结了。”

“后来，这个人就开始和村里搞一些走私的事，刚开始是小打小闹，都是背一些什么的过来。其实，河对岸那边基本上不养猪，那边的和海鲜是不错的，除此之外主要是药材。我们这边的白山，没有那边富，因为那边开采的少。”

“总之，张涛、王守发这段时间都赚了一些钱，当然赚的也不多，大都被王洪玉拿去了，我就没搀和。村里这边，这么多人，而老金那边只有一个人，每次价格还都是老金说了算，谁也不知老金有多少钱。直到前年年底，老金说，他赚够了钱，打算把所有的财富归拢归拢，在这边城市住，当个黑。老金不信任我们的钱，我们更不信任他们的，所以日常小额用的是人民币，大额都得用金银，主要是黄金。”

“村里的人一听这个事，就觉得不好。老金金盆洗手，其他人都没得赚。老金有不少渠，不少货都是从海上过来的。这些渠，王洪玉等人只掌握了一，比如说猪的链条。老金要是金盆洗手，那么对所有人都是损失，而且老金还打算在辽东市区买房。”

“老金钱来历不明，是不可能办理咱们的国籍和的，他就打算买个便宜的、没的房住。但这样一来，其他人的安危也不能保证，因为大家都觉得这样肯定会被警察抓到。”

“后来，也不知是谁想的主意，总之过来找我商议了一。就是他们打算死老金。他们和老金约好了，晚上的时候，老金划船过来，他们几个人去河边接应，但是，那天，大家直接就把老金杀了，然后绑上石，沉到了河底，现在可能也没飘上来，估计被鱼给吃了。”

“老金不是咱们这边的人，没有，死了就死了，尤其是沉到河底，谁也不知。但是，所有参与者，只有我们自己知。之所以叫我，是因为以前他们的金也都是通过我卖的，这次估计都要卖黄金，必须通过我。后来，他们几个把老金杀了，每个人都分到了不少金银，我估计，黄金总数就有四五公斤，参加的四个人，一个人起码一公斤！”

“说说是哪四个人。”陆令问。

“王洪玉、张涛、王守发、岳军。”王宝泰接着说，“他们的量有大，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我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换现金，我当时就说帮王洪玉先去换成现金，然后剩的人先把金放着，还会增值。”

“结果，我刚给王洪玉换完，后来过了不久，我就被抓了。后来警察过来找过我好几次，还提到了你们那边一名警察牺牲的事，我估计，这个事就是老金的朋友们的。老金应该不是一个人过来，他在那边有一些兄弟，估计是老金过来之后，先站稳脚，那几个就跟着过来了。结果老金失联了，那边的人猜到老金是遇害了，搞了家伙过来报仇……”

通过王宝泰的话，陆令明白胡军是怎么牺牲的了，也明白为什么会赶上那个节骨了。

现在还不确定这个事到底和孙国龙有什么关系，但应该是为了把以前的事一并掩盖掉。孙国龙目前在倒查这个案，倒查四年前的案，估计有人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