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都能伪装，但是消费记录不能。李云近几年的消费记录都在，他最大的问题，无非是去境外网站买过一些源代码，但这能算啥？就说翻墙，哪个程序员不会翻墙？除了这件事之外，李云没有不良嗜好，也攒了不少钱啊。”陆令慨。

“保密问题你放心，”陆令调侃，“不过，要是你们老板知了，你就说你要考税务局，估计他是不敢得罪你的。”

“今天接的这些人，你怎么看？”燕雨主动问。

“你现在觉得本案最大的疑是哪里？”燕雨问。

“除了你们说的这些东西，还有两个事

功。”

“你这人！”燕雨跺了跺脚。燕雨知，陆令这个样，一定是知些什么，但是不告诉她！

“警官，”黄文颖小声说，“这个事您给我保密啊，我也不知明年能不能考上，要是被领导知我天天在准备考试，以后就该给我穿小鞋了。”

李云工作四年，卡里攒了43万。

这个案目前没什么需要查的，这个公司人太多，理论上说，陆令还可以放大关系网。

……

稍微复杂一、稍微有一些特殊乐趣的人，这钱早就去买车、消费了。自己买辆20多万的车，不过分吧？玩游戏几万，不过分吧？找个妹去玩钱，不过分吧？

“我和周关系还可以，我们招聘门，之前有四个主，现在除了孙经理，还有3个。我们这四人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女的，不过年龄比周还大，她主要负责员工活动。可以这么说，负责招聘的主里，我和周走得最近，我还经常给她推荐化妆品什么的，她女儿要去天华读书，我天华那边有同学，还给她推荐过房。”

二人今天问了好多人，午饭都没吃，回到小屋，大家都在，还给他俩留了汉堡，陆令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边吃边和大家沟通今天的展。

“嗯，”陆令了，站起来，“那祝你考编成功。”

但，都没有，查了查李云这几年，给人的觉就是很简单。

“额，”陆令摇了摇，“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没有什么价值。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通过我的觉和我的判断，包括我观察李云的尸，我都觉得李云这个人不是很简单。可是，我们现在查了这么多东西，他真的是很简单。”

“我又不是财务，考上税务他也不会怕的。”黄文颖倒是很认真地摇了摇，“总之，麻烦您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周莹、李云的关系怎么样？”陆令问。

“不知。”陆令摇了摇，“要是知了，这个案也就有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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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让别人去，陆令是不放心的。实际上这些关系人，当地警察都找过，但陆令还要再找一遍才行。

“毕竟也是主，这不是学历带来的。”燕雨了。

“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吗？”陆令一脸疑惑，“老大，我只负责接这些人，总结的事，要靠你啊。”

“走吧，先回去。”

“好。”陆令了，带着燕雨离开。

“技术真正想问的人，现在都在居家办公，这个比较麻烦，我看看有机会，还是得去找一，”陆令，“除此之外，孙晨和黄文颖都是老油条。你看那个黄文颖，她看着年轻、工作只有两年，我看说话办事，丝毫不比孙晨差。”

对于一个在本地有房的年轻人来说，这非常非常不简单！

“至于李云，我俩关系也可以，毕竟他一来我们就认识。我们门和技术门还是有集的，一方面公司的活动主要是我们和行政在搞，另一方面技术那些人大分都不关注合同啥的，每次有调薪、续签合同，也都是给我们去办。李云话不多，但对我还行，我俩有时候堂碰了面，还能单独聊几句。”

今天问的几个人，燕雨基本上没说话，她知这就是普通的询问，来之前也没有预设什么目标，说到哪算哪，所以不需要两个人搭。

“那为啥你会觉得他复杂？”燕雨也是一脸疑惑。

前文提到过，李云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但是周莹非常复杂，周莹的相关人，超过三位数，理论上陆令可以都去找一找。

“会不会是伪装的？”燕雨问。

“是，这次沟通，明显能发现，这私企，当领导的都不简单。”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