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一定都是掩饰吧？说不定她就是说话比较随意的人，想到哪说到哪。”燕雨反驳。

“并不是，我最后和她闲聊，聊到税务局，我说‘你和老板说你考税务局，老板肯定怕你’。她很认真地回复我说她不是财务门的之类的话，说明我每句话她都很用心在思考，并不像是闲聊的状态。如果她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我调侃她税务局的事，她真没必要那么认真。你以为她是闲聊，其实她是严阵以待。”

“呼……”燕雨呼一气，服了，这陆令……这……

这也太细了……

陆令的解释，并没有直说李云一定就喜黄文颖，但这从多方面表明一个问题：黄文颖绝对有问题。

而考虑黄文颖是凶手的话，那黄文颖能让李云喝氯化钡，有且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李云喜黄文颖，而且是那以暗恋为主的喜。这喜的风格，倒是很对应他的格。

第二，黄文颖对李云实行了神控制。

前文多次提到神控制，陆令的硕士论文写的是这个、聊天聊到《诡秘》这本小说，也提到过这个。

陆令觉得，这第一第二，可能都有。

心灵控制这事，契机非常关键。你在大街上想控制一个正常人，几乎是痴心妄想。

但是你想控制一个暗恋你、仰慕你的人，难度大幅度降。

这很难查。

前文也说过，燕雨说，她师兄提到过，理上的证据很容易发现、心理上的很难。

尤其是李云已经死了，心理线看不到摸不着。

……

这一切的一切，就是陆令觉得李云喜黄文颖的理由，这是排除了无数错误选项后的最优答案。

陆令解释完，大家也都明白了陆令思考问题的方式。陆令看到黄文颖就觉得有问题，然后话来确实有问题。剩的，就是往里面穿逻辑线了。

“我认可陆令的说法。”燕雨一切都听明白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四人都纷纷摇。

开玩笑，意见？这案到现在，这四位，也就是堪堪听懂了的状态而已……

“那接来，有几个方面，”燕雨很快说了计划，“第一，是氯化钡这条线，上技术手段、网a手段，把黄文颖看作第一嫌疑人，查她最近一个月所有的动态。刚刚俪文提到的地方要查、提不到的也要查，哪怕是黄文颖买了一袋盐，都要查清楚。”

“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黄文颖确实是材生，但她并非是理科生，她找氯化钡、买氯化钡，不可能没有痕迹。除此之外，为了保证一次能让李云死掉，她甚至可能一些简单的实验，来确保买到的不是假货。证明是氯化钡最常见的实验就是硫酸钠沉淀实验，所以得看看她有没有购买芒硝的记录。”

“第二，李云是中午死的，这家公司中午休息时间是12：00－13：30，刚班那会儿去厕所的人很多，李云去的时间是13：05分左右，虽然人不多，但肯定也有。黄文颖不可能男厕所，所以大概率是在洗手池附近给李云的这杯毒药。照我们之前的分析，李云可能以为这杯药喝了会拉肚之类，总之，李云信任黄文颖，就拿着厕所喝了。”

“这里有个问题，这杯上没有黄文颖的指纹，黄文颖也不可能端着这样一杯往厕所走，考虑到女的一些习惯，女基本都有包包，她大概率是放在了包里，让李云伸手自取。这是随可见的一次纸杯，哪怕里面只有半杯，放在包里拿着走路，也不能保证一不撒。只要撒上一滴，我们就能在她的包里检测到氯化钡，所以她最近这阵背的包，每一个都要查，这个她躲不开监控的。”

“等等，”陆令，“我打断一，黄文颖是想制造自杀，那为什么不让李云在座位上喝？那边不也是没有监控吗？厕所门毕竟人多。”

“你这是上帝视角，黄文颖不可能了解技术的监控位置。查看监控是个双向的过程，如果你想找屋里的监控位置，你看的过程也会被监控发现。黄文颖这一个月不敢表现奇特的‘观察监控’的状态，所以她只能选择厕所附近。众所周知，厕所是隐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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