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敢杀人，就这个后手，真的是够厉害的……”寇羽扬手里拿着一个抠来的空格键挲着，思绪也飞到了诸天之外。

这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现在，黄文颖有备而来，别说陆令了，就是找个真正的审讯专家，也难。

黄文颖的解释，虽然所有人都知她在扯淡，但是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些话不对。

“确实，我们从查到尾，就是为了查到她买了氯化钡，结果她这么简单的一招，直接破解。”燕雨也是皱眉。

而陆令也压就没接这句话。

“证据学的角度，不是这样分析问题的。”叶文兴摇了摇，“青山，一会儿我给你慢慢解释。”

“你觉得能查到的话，现在还会查不到吗……现在，似乎只剩一条路，把黄文颖审来……”燕雨说这个话，也是没有底气。

黄文颖杀害李云，最大的难度，在于欺骗李云喝这杯毒药，并且喝后不闹腾、不报医。这个事难度最大，但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难度非常非常小。

现在，案查到了这里，直接绷住了。所有人都只能骂李云是个大蠢，却不知该如何寻找足够的证据。

“我有没听懂……”青山听了半天，被绕了。

在陆令等人开完会之后，为了防止夜梦多，黄文颖已经被看守起来了。

而当地警方，对黄文颖的第一次讯问，不意料，以失败告终。

第300章 好人？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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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可以据现有证据，对黄文颖实施刑事拘留。

黄文颖说，他确实熟悉李云，也曾听李云说过不想活了之类的话，甚至二人还沟通过自杀方式，李云说氯化钡自杀好用。于是她黄文颖就去买了一些，回来泡了一大半，结果没敢喝，就倒掉了，还剩一些，打算等到自杀的时候，再用。

而此时的黄文颖，早已经被带走了。

“还真是小看她了。”陆令叹了气。

“那不是吃了她的毒药，李云怎么可能会死？”青山还是不解。

然而，一切并没有像想象的那般顺利，当陆令看到，当地警方开搜查令，在黄文颖的住，搜来20克氯化钡、一张遗书的时候，就知案件崩了。

“警官，您贵姓？”黄文颖坐在椅上，手里着手铐，看着

从证据的角度来说，目前，一像样的证据都没有！

自杀的理由有一万个，如果不够、可以再编。

从黄文颖的住搜查中，可以确定，黄文颖确实是购买了氯化钡，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黄文颖购买的氯化钡与李云的死有因果关系！

这样的事，也乎了陆令和燕雨的意料。

“燕队，”陆令，“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要分析李云的一些行为，看看他自从拿了这杯毒药，到死这个过程，可不可能留什么痕迹？”

……

很显然，黄文颖有了足够的、购买氯化钡的借，自杀。

除此之外，警察还调取了这里的监控，查到了黄文颖曾经购买氯化钡的镜。

也像林薇那般，拘留几天就放掉？这可和林薇不同，这可是彻彻底底的杀人犯，要是放掉了，那警方威严何在？

从证上来说，仅仅是这一项，黄文颖就有不可洗脱的嫌疑。

现在，黄文颖杀人用了5克氯化钡，但是她却将一半的氯化钡丢掉了。无论是冲了厕所，还是扔了垃圾堆，已经无法证实。

然后呢？

审讯不是万能的，如果一切的犯罪分，都能通过审讯审来，那警察脆只学这一科得了……

“简单地说，现在能确定黄文颖买了毒药，”刘俪文解释，“但完全无法确定，李云的死是吃了黄文颖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