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提供了幕后人士的一些貌特征等，这个案未来就得由桂省警方侦办了。

……

审完这个人，陆令这才去了向晓涵所在的审讯室，也是这一次的主要目标。

陆令到门的时候，正好有两个警察带着向晓涵来，看到陆令等人，一名警察连忙：“你们是辽省的兄弟吧，正好，你们这里有女民警，帮个忙，她要上厕所，陪一。”

审讯女嫌疑人可以是全男民警，但检查、送医院检等必须有女民警陪同。现在向晓涵要上厕所，办案区里有厕所，可男民警无法陪同。

本来他们还想去找个女警，看到刘俪文，就不用找了。

这事太简单了，陆令了，一大堆人，把向晓涵送到了洗手间的门，然后刘俪文跟着向晓涵去了。

办案区的厕所，是办案区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由于这里是新办案区，厕所也是装修的隔音材料。这些隔音材料，不仅隔音，还能有效防止嫌疑人撞墙等自残，因为墙很柔。

陆令怕发什么声音听不到，就要求厕所开个，男同志们退的远一就是。厕所里面还有隔断，开个看不到什么。

然而，向晓涵一也没闹，就是去乖乖上了厕所，然后被刘俪文带了来。

来之后，其中一个讯问民警和陆令说：“你们要是打算讯问，我们就先休息会儿，实在是……”

说完，这位轻轻摇了摇。

陆令从没见过这个警察，也没看懂他摇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实在是不行？还是说实在是太累了？

总之，陆令答应了，然后带着大家一起了审讯室。

五个人和向晓涵面对面这么坐着。

向晓涵回到审讯的椅上，锁好，然后她拿起面前的杯，轻轻喝了一，接着就伸手摆起自己的指甲来。

陆令这才看了看电脑上的审讯笔录，几乎全都是“不语”。

很显然，之前的数个小时，警察没有从向晓涵这里问来一句话。

向晓涵本就没看面前的五人。

陆令这五个人，材、差距都很大，一般人看到了，都会挨个打量一番，不为了别的，起码是满足好奇心。

但向晓涵没有，她就很无所谓，玩了一会儿自己的指甲，似乎觉到烦了，抬起，看了看大家，然后跟石青山说：“困了困了，能休息吗？”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酒店吗？”青山有些不兴，反问了一句。

“警察不也要保证嫌疑人的休息吗？”向晓涵说完，也不顾别的，虽然她带着手铐，但还是把一歪，眯在了自己的右侧胳膊上。

“我今天来，就有两个问题想问你，而且，你不回答都没有问题，”陆令说，“你和李乐乐，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向晓涵似乎有了一兴趣，微微抬起，睁开了一睛，朦胧地问：“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四年多之前的，东安县的那一起公车事故，你能说一况吗？”陆令说得很平淡，从遣词上来说，甚至更像是平等的。

“哦。”向晓涵瞬间失去了兴趣，抬起的直接放倒，轻轻砸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之所以和你说这俩问题，是因为和这两个问题相关的案件中，有很多你不知的后续结局，而且产生了蝴蝶效应……”陆令，“我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向晓涵没有说话。

陆令也不急，向晓涵闭着睛，但这会的状态显然和之前的样不同，她在思索。

“你们是谁？你们不是桂省的警察。”向晓涵说。

“这还用说？我们一路追随你而来。”陆令，“我们是辽省警方。”

“辽省的啊？”向晓涵终于有了兴趣，坐了起来，倚靠在椅上，“沈州的案，也是你们？”

“如果你说的是尚、刘铮死亡的案，确实是我们参与的。”陆令接着。

“你要这么说，我确实相信你知一些后续结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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