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有，我已认定收到全款。你的目标还在运行，我们可以继续合作，是敌是友，期待回应。”

寇羽扬见陆令来，也丝毫没有避讳陆令——反正陆令也看不懂。

赫然，向斌找人炸掉机房的事，就是甘总等人接的单！

电话还是州那边的。

“那他提供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陆令问。

“有用！非常谢！”

“抱歉抱歉，刘队我急了。”陆令显然听了刘队的不兴。刘队是很专业的人，问了半天，问到这么多信息，已经很困难了，这况就别继续追问了。

“审讯还是比较清晰的，他死不承认参与了这一次行动，但目前来看，他确实参与了。”刘队一张，就给胖定了。

甘总叹了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知我就跟你说了。”刘队有些不兴地说。

搞，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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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斌只付了八成款，就彻底失连了，甘总对此倒是无所谓，他要的就是这八成。

“没玩，最近搞了几个菠菜网站。”寇羽扬。

“嗯，这次行动，炸掉的只是一个idc机房，虽然这个机房里有大量的其他设备，但是对于这个组织来说，切换新的idc并不难。”刘队，“除此之外，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这件事幕后的主使动机可能是报仇，因为当时这个幕后主使明显是带着绪的。”

他手里现在资金不少，他当然不愿意回来，哪怕回来自首不枪毙，也得监狱里待二十多年。当黑，他也能过得还行，但那样这辈也就没啥意思了……

现代社会是规则的社会，违反规则什么都不方便。就说国，这些年，因为健康码、大筛查、实名制，有多少逃犯不得不自首，因为他们连超市都不去。

“没事，你们之前的建议很有效。”刘队语气立刻缓和了，“不过，现在的这些消息，对我这边的案也没什么用，希望对你们有用。”

这样一来，他即便躲在外面，也是会被引渡回来的，除非一直隐姓埋名。

“那就好。”

“知这个幕后人的大概份吗？”

在海外还好一些，一些小地方规则没有这么。甘总有两条路，一条是维持较低的生活质量，黑就黑，另一条是直接上升一个台阶，当个话事人，自己成为某些小地方的规则之一。

五分钟后。

陆令睡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响起，这才伸了个懒腰。

然而，现在事有变，他被通缉了，就还想找向斌合作，只是，讯息发去，如沉大海。

甘总神沉稳，拿手机，给一个无名的账号，发了一条信息。

“不是说玩游戏吗？”陆令了宿舍，发现寇羽扬还在作电脑。

……

挂了电话，陆令大概明白，刘队那边已经竭尽全力，即便他去，也不会多问些什么。但此刻也不必多说，他直接去找了寇羽扬。

就假装不知这个事。现在胖回来，甘总没回来，州警方就不演了，直接通缉甘总。

……

甘总纠结了大半天，终于定了决心，重新有了雄心壮志，觉充满了力量，他伸手扬了扬手里的钞票，示意不远的两个姑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