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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提到“牙”的事，王洪玉讳莫如，因为他提到的很多事，都会涉及到他自己。

怎么问也问不东西来，陆令还是有些无奈的，结果，继续去问王洪宝，也是一样的结果，王洪宝也什么都不说，似乎和他老婆都不熟。

这也是二人预料之，午四钟，二人找到了此行最后一个要找的人，陶万宇。

王洪宝、王洪玉都60多岁了，他俩都老了，所谓的减刑，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等他们到了70岁，越来越差，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

现在，即便警察再查来什么，再给他们摞上年刑期，其实也无所谓，可能最终来的时间差不多。

与之相对应的是，他们俩，都不愿意，再跟陆令等人低声气什么了。

陶万宇被判无期徒刑，过两年就可能转20年有期徒刑，然后持续减刑，70岁之前大概率就能去。

陆令再见陶万宇，发现此时的陶万宇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显得更沉稳了一些。

“我见了这么多人，你是唯一一个被羁押之后，心境还能变好的。”陆令问。

“你们来找我什么事？”陶万宇气也不错，问。

“关于王洪宝他老婆的事，这人，怎么死的。”陆令开门见山。

“我不知。”陶万宇摇了摇。

陆令一了笑容。

陶万宇看到陆令笑，这才反应了过来，变得有些丧气，低沉默不语。

他怎么可能不知？正常人，就应该像岳军一样，说：“她不是意外死了吗？”

陶万宇直接矢否认，这绝对有问题。

“我奇怪一件事，你们村这么多不幸福的婚姻，在这其中，你这都算是好的吧？那你应该和她没什么仇怨才对。”陆令问。

“是没有。”陶万宇摇了摇，此时此刻，他却真的张了起来。

他被判刑之后，很多事都看开了。在村里，陶万宇也算是风光人，毕竟有钱。

陶万宇生于1974年，90年代中期就开始包地，后面就开始大棚，在村里属于最富的那几个人之一。他比张涛只小两岁，但是结婚要晚好几年。

陶万宇不说，但陆令怀疑这里面也有“牙”的事。

张涛本是和王凤来有，后来王凤来被说给了刘忠民，张涛就娶了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