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蒋憋不住了，他不信！

对，就是不服。

该来的总会来。

“你们到底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员，只是普通人，这一你要承认。你的七六控制能力非常弱，你觉得我调查了你很久？不是的，你没那么大的价值。我只是看得懂你，我懂你。”陆令，“此时此刻，你并没有觉得我在骗你，你在失落。这也没有必要，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事尔。”

蒋不说话，陆令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说：“是，你有好几个预案，第一个预案当然是最简单的，这边熬到时间，把你放了，然后你就离开这里，躲一阵，是吧？但是，这个预案太简单，四个小时，你肯定会有其他预案，对吗？”

“你现在想说，你的事我们都不知，也没有任何脚，今天被带到这里来，很梦幻，所以你很不服气。”

陆令微微一笑：“不要觉得恐惧，这并不未知。”

陆令：“也许你自己都不信，实际上，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非常短，但是我已经比你绝大分朋友还要了解你了，你的每个动作、每个想法，我都能理解。你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持，你有你的路，也许有些东西世俗看来是错的，但是你不在乎，你觉得那是你的路，是你的自由。”

“这警察会读心术吗？”陆令自己摇了摇，“没有人会读心术，只是你的一些事，我能理解你。”

蒋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陆令这句话，蒋是听到了心里的。

陆令从蒋的表里，读了太多东西，他微微一笑：“你终究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完成你的心理建设。要知，你这样突然过来，心很复杂。我想，过去的四个小时里，你已经在心里有好几个预案了，是吗？”

蒋到现在，还是不服气。

就好像杀了人被抓，那肯定是服气的。可是杀了人没人知，好好的过了二十年，突然被抓了，警察说你一定有问题，那是谁也不服啊。

发现就是陆令。

陆令当然看得，蒋的疑惑是装的。

这有一不公平的觉！

“不用担心，这不算什么。但是我现在可以跟你说，挣扎是没有意义的，传唤肯定是会被延至24小时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其实你也是，”陆令轻轻叩了叩桌，“你到现在，一直还不服气，总觉得你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陆令摇了摇：“不，你对自己没信心，你怕我，你想了解我。这倒是应该，但是这不现实。”

蒋的表有了多次变化，他没有说话，陆令却觉正在和他对话：“最差的预案是什么？是和警察合作吗？是把一切都代了吗？我看得来，你上也没有命案，只是别的事少不了。一旦你和我们合作，以后你的自由、你的很多事都再也不会有了，当然，这是你认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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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怀疑陆令是可能存在的敌对组织人员，可能对他已经调查了很久，乃至数年！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了解他？

“休息好了吗？”陆令问蒋。

“人都喜折中，你思考最多的，是折中的预案吗？那你觉得，我们会查你哪些事呢？是把以前的事，有多少扛多少，然后剩的决不说，以后还走老路是吗？”

蒋抬看着陆令。

蒋缓缓坐起，略带讽刺地说：“不是你去休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