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有好，你都说了这么多了，不差这一。”燕雨冷冷地说。

“队，”陆令看着燕雨，神有些谄媚，“我来问吧。”

燕雨哼了一声，没说啥。

女的绪有些问题，但还是说了。这会儿招供，就纯粹是为了立功。

杀人的过程，和之前b提供的线索，基本上都能对上，就是在宾馆杀人，然后集装箱车运尸，躲开监控，抛尸。死者的颅，被埋在了郊区。

一个颅，并不大，埋起来很容易。

女也参与了杀人的过程，但主要还是俩男的杀的，不过，她也承认，指纹是她亲自销毁的，因为这个过程，她很享受。

针对女的审讯，就很快结束了，比陆令和燕雨想象的还要顺利。

“陆令，”一来，燕雨就直接看着陆令，问，“你最近变化这么大，是不是到了你说的社会思维第五境界了？”

这也由不得燕雨怀疑，陆令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上次，她和陆令隔着玻璃对话，她还没什么，现在接了一阵，她明显觉，陆令的变态，甚至可以说有了读心术！

“第五境？”陆令摇了摇，神没有丝毫变化，“没有。”

“那你还是你说的‘莫测’吗？你不是说，我是第三境界吗？那你如果是莫测，为什么我一都看不来？”燕雨有些怀疑。

游少华就是典型的、初莫测的刑警大队，燕雨和游少华接过很多次，很清楚这个平的人是什么样。其实，也不光是游少华，很多局、大领导，也都是莫测的境界，燕雨也都有所会。

燕雨接的大领导，非常多，有些人那绝对是莫测的资境界，燕雨看一就知这个人非常、非常不简单，完全看不这个人在想什么！

但是，他们和陆令不一样！

她完全看不陆令有哪些莫测的样，怎么看都怎么普通！

说个最简单的，就是今天屋的时候，她还观察了一那个女翻译，她觉，那个小女孩，和陆令看起来差不多，都是人畜无害的样！

这怎么可能！

“你说是，那就是吧，其实，这不重要。”陆令摇了摇，“社会思维境界，在我看来，是我前些年的总结。这总结，也许正确，也许不够完善。以我今天的状态，再说这些境界，就显得无趣了。”

燕雨无语了。

这叫境界提升了？

怎么觉更会装了呢？

不过，燕雨却生不起气来，陆令那淡然、认真的样，确实很给人一信任！

刚刚在审讯室，那女，一开始信任陆令，后来怕陆令，最终还是信任了陆令。陆令给人的觉，就是宽厚、普通的邻家男孩，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

“其实，不是的。”陆令松了一气，神开始变化，逐渐地，神越来越邃。

在燕雨的中，陆令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大学生，转瞬之间，变成了一个莫测的成熟男。

“我觉得，在莫测和返璞归真之间，可能存在一个特殊的状态，就是，我可以模拟返璞归真的状态。”陆令解释了一句。

“你就欺负我吧……”燕雨绝望了，“你这现在撒谎，我是一看不来。”

陆令再次恢复了人畜无害的状态：“好吧……老大，我确实……确实步了一……”

“亿？”燕雨伸手，扒拉手指算了算，“你才27岁吧？”

“嗯。”陆令了，“比你大，叫学。”

“……”燕雨再次无语，她有些无奈。

燕雨见多识广，她知刘俪文的一些秘密，她知石青山有多，她也能理解寇羽扬的一些想法，但是，她不懂陆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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