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要是我们问一圈就能发现问题，那两年前的警察就该有问题了。”陆令摇了摇，“走吧，还有不少人要见。”

“今天之后，是不是主要人都见完了？”燕雨问。

“已经见完了。”

“陆令，你现在就该休息一了，我刚刚看你的神状态，跟你平时比，差远了。”燕雨，“不行今天就见这三个人吧。”

“也好。”陆令听劝，“说实话，其他人和这个事确实没什么联系，明天再见一也来得及。”

“我们应该仔细地分析一这个案了，”燕雨，“你见了这么多人，你心中有没有推论，就是这个案，到底是无差别犯罪还是预谋犯罪？”

“分析不来，这个案没有一有价值的证据。”陆令如实说。他不知侦查方向到底是啥，就不应该妄定论。

一般来说，拐儿童的案都是无差别犯罪，遇到合适的小孩就直接抱走，这案和杀人案完全不同，这是求财，在这些歹徒心里，孩是商品，考虑的只是获取的难易程度。

这个案也很可能是无差别犯罪，歹徒在村等着，正好碰上了陈思睿落单。

这概率是最大的。

只是，如果定义本案为无差别犯罪，那现在的这些事，压没有必要。再问一遍村里的人，等于零，因为如果有人看到了，当天村里喊大喇叭的时候就说了。

所以，只有本案是针对、有预谋的犯罪时，陆令的事才有意义。

“如果是无差别犯罪，为什么会是个案呢……”燕雨有些不解。前文也提过，她查了半个省的案，都没有查到类似案件。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可能换的比较远。”陆令说了一句废话。

二人再次陷了沉默中。

“假设办案吧，”燕雨，“从现在开始，我们照预谋犯罪来查。”

“不是一直都照预谋犯罪在查吗？”陆令问。

“不，心态上，我们一直是两手抓，现在，只能极端，照预谋犯罪来查，即便这可能只有10％。”燕雨了决定。

无差别犯罪的可能最大，但是必须放弃，这可不是说起来这么简单的。这违反侦查员的本能。

但是，无差别犯罪，靠目前的侦查方式，意义很小。既然如此，全心全意，照预谋、针对犯罪来考虑此案，看似概率低，却是最正确的。

“赌吗？”陆令有些难以接受。

“必须如此。”燕雨咬牙说。

陆令思索良久，他还是有些难受。

“那动机是什么？”陆令问，“钱？仇恨？”

“或者都有，”燕雨，“我觉得不应该只有钱，还是应该有一些仇恨在里面。一般人很少有卖孩的渠，很难变现。”

“这问题又绕回来了，这个村里，和这个老人陈文民有仇的人，几乎不存在。这老人在村里，是老好人一个。”陆令摇了摇。他问了很多人，关于陈文民的评价是几乎一致的。

“那就是我们方向走错了。”燕雨咬着牙，“错了，肯定是方向错了。”

“还是照无差别犯罪理吗？”陆令问，“不行的话，就查整个北方的类似案件好了，我们全队一起查，一个人联系一个省……”

“不是，也许不是和陈文民有仇，也可能是和他儿陈大伟有仇，或者他儿媳。在这里排除陈思睿的仇家，他才五岁，不可能有那仇家。”燕雨。

“如此一来，我们要把陈思睿的父母的周边关系都查一遍是吗？”陆令问。

之前不是完全没想过这个方向，只是难度也太大了，因为他俩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认识哪些人。这么多年，这夫妻俩一直在外面打工，接的人可太多了。

“查吧。”燕雨。

“我们这次大比武的时间，还有多少天？”陆令问。

“还有半个月，来得及。”

“我还是建议，每个人查一个省的案件……”陆令还是不愿意放弃“无差别犯罪”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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