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号怎么也没想到陆令问这个问题，抬了抬，还是没有理会陆令。

“这个人当年是个大车司机，因为家原因，被迫杀人，后来逃亡国外，侥幸活了回来，而且整个人的气神也发生了大的变化。本，他就是个大车司机，后来简直就是黑老大级别的存在……”陆令简单地聊了聊焦护国的故事。

聊着天，陆令像是一个讲述故事的人，丝毫不在意13号有没有理会。

审讯是互相沟通的过程，如果一方一直问，另一方不回答，那效果非常差。但是，讲故事没那么麻烦，讲故事这事，一个人说话就行，另一个人说不说，无所谓。

焦护国的事，陆令只讲了一个壳，的故事容，都是编的。

一气讲了20分钟，陆令才算讲完了这个故事。玻璃外面，燕雨等人面面相觑。

“怎么样，这个人你觉厉害吗？有没有兴趣在监狱里遇到这人？”陆令问。

13号微微皱眉，还是没有说话。

陆令看懂了，自顾自地了：“也是，一山不能容二虎，你选择这老弱病残监区，也是为了更容易当老大吧？毕竟你这板，去了别的监区，倒是容易被欺负。”

见13号不说话，陆令接着讲：“这个监区，我转了转，确实是不一样，即便是脚灵便的人，要么年龄太大，要么笨手笨脚的，在这个地方，50多岁有力气的人都能过得很好，更何况你这大智者。所以你选择这样的地方是对的，很舒服的，大家都会听你的话，山上无老虎，猴当大王会容易很多，对吧？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人，虽然寒微，但是经过努力还是成了一个人。当然，客观评价这个人是犯罪分，但不得不承认，这人要是来了监狱，也是人，一般人也制不了他……”

“幼稚！”13号看着陆令，嘲讽了一句。

“是啊，我幼稚，”陆令笑了，走向前去，距离13号非常近，近乎脸贴脸，“我问你，幼稚难不好吗？不幸福吗？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想回到童年。童年啊，多好啊，去河里抓一条小鱼都能兴奋一天！回不去童年，回到青少年也好啊，看到漂亮的姑娘心会怦怦，看到喜的姑娘会一见钟甚至几天睡不好觉，那活着的觉，难不好吗？你现在，成熟了，有什么意义？你还会心动吗？你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13号倒是没有反驳，有些翳地靠在那里，没有看陆令。

“归到底，你对什么事都没了兴趣。可能你年轻的时候就玩了不少毐品，可能你属于极少数戒掉的，也可能你接过很多女人，总之，现在你升华了，境界了，了，视普通人为草芥了，对吧？”陆令的吐气，几乎都要到13号的肺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13号开问。

“没想说什么，我就是在这摆架、当圣人，我就是站在德制谴责你，我就是这么无聊，”陆令提前把13号的嘴给堵上，接着说，“你满足阈值太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就不是人了。”

“人有什么好？”13号倒是不在意陆令的评价，问，“人生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