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100人里，只有20人值得救，比如说你说的历史系大学生。其他人可能都变坏了，往少了说也是麻木了。他们甚至已经不想回来了，他们有的愿意一死了之，有的甚至已经上了他们当前的生活。他们不愿意面对曾经的亲友，更不想回来，也不想被救，对外面的世界开始厌恶。当人极度缺乏安全的时候，他并不追求自由。”陆令再次说。

“……”焦护国了，看着陆令，“上学还是好，以前我听说，秀才不门知天事，现在看来是有理的。”

“唉，我这……我多希望你能说，怎么可能像我这的这样夸张……”陆令好希望自己说的被反驳。

“确实和你说的不一样，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啥样的人都有。不过你说的有一没错，大分人，早就不是人了，早就不值得救了。但是呢，你要是真的打来一个工厂，你放看去，你本看不来哪个人值得救。”焦护国说完，接着看了看陆令，“额，不过，你有可能看来吧，你看人的本事还是可以的，其他人，不可能。”

“要这么说，如果真要有营救，我必须得去了……”陆令。

“随你，我不，反正你去送死，我听着还是兴的。这事，也不可能有组织和力量帮你，力不讨好，而且还容易惹大祸。”焦护国笑，“你确定要去吗？你要确定，你告诉我一声，我也兴兴。”

“不确定。”陆令摇了摇，“确实不确定，不是跟你说玩笑话。”

“对了，”焦护国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你们死的那个人吗？”

“死的那个人？”陆令一明白了，武玉！

“嗯，怎么，忘了？”

“没忘！什么事？你说！”

“哦，是这样，你要是确定要去，我可以告诉你他埋在哪，要是不去就算了。”焦护国。

“你知他埋在哪？”陆令一站了起来，“你怎么可能知！”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要是不被你们抓到，也算是层了吧？而且，东南那边的事，很多事都是我在对接负责，我知又有什么奇怪的？”焦护国又有了些傲气。

“你该不会故意告诉我一个假地方，让我去送死吧？”陆令盯着焦护国。

“我当然是希望你去送死，但是怎么说呢，你去任何地方，都没有去洋工厂危险，如果只是去挖个尸，不会有人动你们的，毕竟这是赔本买卖。”焦护国。

“嗯，地址告诉我。”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会不会去搞什么营救。”

“会！”陆令斩钉截铁地说。

“行，我觉得你也不会骗我一个要死的人。那地方，我说了你也记不住，给我拿张纸，我给你画地图，写清楚。”焦护国。

“好。”陆令了。审讯焦护国的时候，一直都有教在陪着，教很快地拿了纸和笔，递给了焦护国。

焦护国边写边思考，大概两分钟后，就把地标注了来，递给了一旁的教。

现在要避免接，过一会儿，教会从外面的接待室，把材料从隙里递来。

“行了，也没啥事，今天你这次来，我兴，你最好把当初抓我的人，全带去，你们要是都死在那里，就好了。”焦护国一拍手，显得很兴。临死之前，能听说自己的敌人们都要去送死，他确实兴。

“可是，我即便是死，也是站着的。”陆令看着焦护国，笑。

焦护国一笑不来了，人生在世，看似名声不重要，但真到了生死之际，这反而成了很多人最大的牵挂。

“行吧，反正你们死了，我就兴。”焦护国摆摆手，似乎希望陆令早离开。

“永别了。”陆令了，看了教一，“我走了，您送他回去吧。”

第548章 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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