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燕雨笑，“你们法医行业比较小众，写的论文影响因本来就低。你要发的杂志已经是国比较好的了，以后你可以读个在职研究生，要是一年能写一篇这样的论文，毕业不跟玩一样？”

“一年一篇？有一篇都够毕业了好吧……再说吧，不过你说的也有理，我可比不了你们，要是学历一也好……”

“嗯。”

“不过，你这么一说，陆令是不是能靠这个读博士了？”刘俪文问完，一想到了什么，“不对！我想起一个事！他这个论文，是自己写的！我去！我都忘了这一茬了，他是自己写的啊！我屮……”

“有啥区别吗？”燕雨问，“肯定是他自己写的啊。”

“区别大了！他这个应该没有通过学校！都别说他了，就说我，我写这个论文，都是找学校的导师当通讯作者。总的来说，我在学术界一名气都没有，也没发表过像样的论文，发去的稿很容易被忽略。但是，陆令他写刊，靠自己……这……这就是传奇啊。”

“这是不是说明，他以前写的论文，曾经也被刊过？”

“是的！那肯定！我听他说，他的硕士论文写的是心灵控制方向的，当时我没多想，也没查过……有没有一可能，他硕士期间，就发过sci？”刘俪文立刻拿电脑，准备查一查。

“那似乎是必然的，但是看他的兴奋的样，以前应该发的是2区吧，不可能是刊……”

大家其实把陆令的很多过去都习惯忽略了，因为陆令也没怎么提过，燕雨回忆了一，说：“我记得陆令跟我说过，当初他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成绩是全系第一名，他还跟着学校的学在外面兼职心理咨询师，上学的时候就赚了好几万……我当时也是没多想……现在想想……西南大学的心理学本就是全国前五，他能拿第一，那论文不可能少发了！”

陆令参加工作的时候，是25岁，在派所，当时谁也不知他来什么。

后来，陆令一步步查案，经过一年半的时间，成功地挖掉了省里的涉毐案件，并且完成了夏望的愿望，完成了他的初步使命。虽然陆令现在并没有多少功劳，也没有提过，但是大家都明白，陆令太耀了。

似乎，他就应该那么耀。

但是，一切的成绩都不可能凭空产生，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夏望，陆令肯定继续读博。

“还有，他当初考辽省公务员的时候，把人家第二次安排的萝卜坑都给挤掉了……现在想想，他当初公务员考试的分数得多啊……这得到面试无论怎么搞都搞不的地步了……”刘俪文说着话，已经打开了知网，登陆了账号，在心理学分区里，搜索了陆令的名字。

“这些都是吗？”燕雨指了指屏幕。

“好像……都是……”刘俪文伸手捂住了嘴。

……

渝州。

陆令和青山走了，父母都很放心。陆学斌都没有走，他是真兴，喊着老板又要了两份肚和一些。

“望啊，你是大学生，陆令说的这个事，到底是啥意思？”林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