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严支队，“级别问题很好解决，我们这边就有那……就是有的派所辖区很多特殊场所，派所特别有钱，所别看只是个副科，但是比很多直辖市级领导都！你知人家是怎么解决级别问题的吗？一方面，照样在派所任职所，另一方面，外面还挂着巡警支队支队什么的，那边虽然有职务，但就是不过去，就在派所当所。”

第二天一早，十几个人的队伍再次在这里集结，再次开始了清理。

至于石，那就是普通的石，不过应该是河里的石，严支队判断可能是开采河沙的时候剩的石。河沙开采之后肯定要过筛，大一的石就堆在一旁。这些石也能卖钱，但是远不如河沙有价值。

刑侦门的领导岗位有限，即便是总队，级领导岗位都非常珍贵，每一个都有很多重要职责，缺一不可。与之相比，特警总队就好一些，除了防爆、反k等支队职位特殊，其他单位并不缺职位。

“哦？这……”严支队算了算，随即拍手称赞，“这才对嘛！要我说，要不是有规定，都可以直接提副！”

渔船已经绑了四个浮筒，但还差得远，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渔船上绑了足足15个浮筒，接着，在船吊的作用，渔船离开了海床。渔船被拖到了海面上之后，再安装浮筒的难度大大降低，潜员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归途暂且不提，太落山之前，两艘船都被送到了一个停工的钢厂。这个钢厂因为环保问题严重超标，已经停工整顿很久了。钢厂的炉一旦停来，再次启动就很费资源，所以这次停工，钢厂也顺便在搞升级，有个之前存放钢铁的大仓库就空闲了来。

这里有一些起重设备，把卡车停了横吊面，横吊很轻松地把渔船放到了地上。

“看着像是埋藏在海底100年了……唉……”严支队叹几句，接着指挥船只回返。

“从尸骨的分布况来看，应该是先杀了人，把人

船的地步，应该是被炸药炸了一个坑，用的什么炸药已经不可能知了，所以也可以考虑杀人的人有采矿背景……在十几年前的c市，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有太多的人能搞到一炸药。

“没有尸骨，”船舱里的淤泥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大家最终确定，船里没有尸骨。

聊着天，小船已经在浮筒和船吊的共同努力浮了面。

这是一艘铁船，船底已经彻底腐蚀殆尽，在大佬的过程中船里的淤泥什么的早已经漏光了，因此船并不重，浮筒也仅仅用了两个。

这些石曾经用一个个尼龙袋装着，后来尼龙袋全腐蚀殆尽，只能在某些地方看到一些纤维。有些淤泥掩盖的比较好的地方，还能看到一块又一块、一碰就碎的尼龙材料。当然，现在完全无法从这些东西上发现什么。

大船则不一样，因为渔船很多结构是木质的，当初可能也是为了担心凿底后沉的不彻底，于是渔船上堆了大概三四吨的石。

“这次被抓了吗？”燕雨问。

“……”燕雨，“我们小队的上限是正科。”

“那不一样，你们以后要是要挂副职，也没问题啊，挂特警总队就行了，”严支队显然很懂这里面的，“你们职业警察小组本来就是挂在刑侦总队的单位，但是工作地却在特警总队，你以为领导没其他打算吗？特警总队，可是很容易解决级别问题的，副级岗位可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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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勘查的队伍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这边停了一辆小型铲车，用来清理被警察拆来的淤泥。

“这不就是了？”

潜员潜，在船两侧陆陆续续又安装了十几个浮筒，渔船才彻底离开了面，了真容。

“目前估计是没问题。”

两艘船的沉底方式略有不同，小船应该是直接凿了底，现在底都没了，几乎也没有了研究价值。

“再说吧，再说吧，”陆令摆摆手，“我看那边一直冒泡泡，是不是要扶起来了？”

“那肯定。”

“卡车能承载吗？”燕雨问。

“行了行了，可别谦虚了，”燕雨了一句，“严支队，陆队已经是我的领导了，今天刚看到的上级通知，陆队立一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提前晋升三级警督，现职正科。”

渔船里至少还有十几吨的淤泥，需要的时间比较，好在这里什么工都有，也有和排，陆令等四人也都参与了，大家一气奋战到晚上十一多，清理了大半淤泥。

不过，知这些是河里的石，也没什么用，范围太广了。

“这个小船容易，他们打算直接把小船吊到打捞船的甲板上，然后再把渔船浮面，接着拖着渔船回港。估计等回港的时候，淤泥也能冲刷掉很多，我们那边有挂车在等着，可以试试把渔船吊到卡车上，咱们把两艘船带回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