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签证的国家的离境航班是明天中午的。”叶文兴查询之后，和大家说。

“好在她老家比较偏，要是搁在都，这航班可太多了……”燕雨，“她为什么要回老家？直接从都走，不是更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是不是怕咱们急了，直接给她挂取保挂边控？”叶文兴。

“我刚刚想了想，她不必如此，”陆令，“她现在才怀不到四个月，行动非常便利，她只需要全国到跑，飞机 铁 打车，这样慢慢跑，能把我们折腾疯掉。公共通还好说，要是拿现金到打车，我们直接没法跟。”

“还有一可能，”燕雨，“我们现在的对手实际上不是杨芸，而是背后的某个特别熟悉我们的人。这个人他可能知，我们不会违规去取保，这很难我们。如果到必要的时候，我会直接申请给她上边控。”

“这被人拿的觉是真的差，”陆令，“取保候审可以批得很快，边控就需要时间。要是时间差足够短，你都来不及，她这是你立刻给她上措施。后手一定等着你。我建议先不要她，让她回老家就好了，她过去之后，也不用刻意跟着。”

“这样我们就陷死循环了。”燕雨，“炸弹炸之前本不知到底有没有。”

“杨芸一定是有人支招，但不可能是实时联络的，因为怕被我们查到。所以，应该是在这之前就安排好了一些事，现在我们通过李建唐这里，知了李建通妻死亡的事，因此没有去搜查杨芸，一定是打了她的原计划，所以杨芸现在应该是自己的决定，这就好对付了，”陆令，“不要觉得对方会设置b计划之类的，那不现实，对方也许很聪明，但是杨芸不行。”

“你这句话，我好像……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燕雨摸了摸太的位置，“但是想不起来了。”

“哝，”陆令指了指刘俪文，“以前我们经历过这事。当初我们在查东坡村的案时，一直没有放弃查廖峻女友的事。最后，我们成功地找到了u盘，并且发现了‘牙’和孙国龙所的事，之后，我们去找孙所，俪文在那里发现孙所的脸不对，而孙所查肝病，我们才行倒查，最终抓到了李乐乐。实际上，如果我们只是在案件中找线索，我们是不会关注到孙所那边的事的，但我们从案件外找到了关键线索，而改变了思路，就在孙所没事之前抓到了李乐乐，直接影响了很多后续的事。这次我们从李梦那里拿到了关键的一句话，然后从李建唐那里知了李建通的妻死亡的事，也是从案外切的，对方即便算无遗策，也无济于事。”

“好，”燕雨被陆令说服了，“那我们等着杨芸犯错。她要是真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