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拥有通天彻地之威能，可上观九霄彻幽冥，焚山煮海只是等闲，擒星拿月也是小。”

“传说，此法修炼到至极，可成陆地神仙，甚至打破世界障，飞升上界——当然，这只是传说，数百年来，除了当初那位武圣破开虚空飞升之外，数百年来，我大燕之地，还未曾听闻有人可以飞升上界！”

“不过，传言虽然有所夸大，实际上却并不太，盖因此法乃是和浑天宝鉴，两者相辅相成，所爆发的威能，便是此界都难以承受，这已经超了武天人、气生的范畴！”

说到这里的时候，镇抚使的语速稍稍有些加快，不自觉的一骄傲，以及……落寞。

这是两截然相反的绪，但在镇抚使的中却十分反差的糅合在一起，让顾安对这一刻的镇抚使有了新的认知。

他并未说话。

只是默默的听着。

也在默默的记着。

将镇抚使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的记在脑海中，生怕忘记了哪一段话。

更生怕，

忘记了镇抚使话语中的骄傲。

镇抚使不再说话。

整个山巅亭中，显得有些寂静。

只有山风在呼呼的着。

镇抚使在追忆过往，顾安在铭记历史。

少顷。

镇抚使整理好心，望着顾安，望着他的睛，沉声说：“你看清了吗？”

这一刻。

四目相对。

顾安凝视着镇抚使的睛，看着对方中所的那绪——与先前相比，不在敛，而是表了来。

顾安这一次很轻易的就能看来，这神所蕴的义——

期许！

是镇抚使的期许！

更是悬镜司无数前辈先烈、大能者的期许！

顾安沉默片刻。

然后直视着镇抚使的睛，了：“看清了！”

“看清楚了就好，看清楚了……就好！”

听到顾安的回答，镇抚使中顿时明亮了起来，连说的话也在不经意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似乎很是激动。

也似乎很是兴奋。

但他显然还在压抑着，也在克制着，生怕吓到了顾安。

过了许久，他终于捺住心的激动，沉声说：“我悬镜司自成立以来共有五百三十七年，成就武神通之境界、气凝神之境界，共计有八十九人，其中武天人、气生有二十一人。”

“这二十一名生、天人，绝大分都以诸天照日神为本正法，辅助修炼其它神通秘法。”

“当然，也都有尝试着修炼鉴天仙卷，可都以失败告终！”

“而六十八名神通、凝神境界中，有十名天赋最者，这其中包括我……我也是修炼鉴天仙卷的一人！”

“但我们还是都失败了！”

镇抚使负手而立，看着前云海翻涌，沉声说：“说来也是可笑，我悬镜司，号称监察此世，可竟然连鉴天仙卷都无人修炼成功，唯有靠着与浑天宝鉴培养，才能御使这法宝，真真是可笑至极！”

“应该是很可笑的吧？”

他转过来，目光投注到顾安上，笑着问。

可笑吗？

或许吧！

但迎着镇抚使的目光，顾安真的笑不来。

或许此事传来，真的可以让大燕乃是大燕之外的其他势力暗中笑话。

但顾安却从镇抚使这看似平淡的中，看了一抹痛苦，以及……不甘！

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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