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

“列松，如果昨天你没有违规换班，照原本的排班表和远山一起去巡山——如果在塔里的人是你的话，你和远山都能得救。”

是啊，因为他是列松。

是这个师门里的大师兄，是天生剑骨，不在乎规则，总能很好的照顾师弟们的列松。

“今天我不会罚任何一个人。”沈生站起，肩膀微微塌去，神疲倦。

他往外走，只留给两名弟一个背影，声音一如既往平静：“镜死在缺弊塔里，等外塔封印解除后，应当还能在私寡池中找到些许残魂，你们若是觉得愧对他，便去将他的残魂捞起来，养一养，兴许还有机会投胎转世。”

远山低，泪再也憋不住，吧嗒吧嗒开始往掉。在列松回来之前，他已经和沈生聊过了——也确定了镜师兄确实是师父的亲生儿。

师父是为了救他，才放弃了镜师兄。

师父说他们必须保守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告诉列松师兄。

不然列松师兄会更愧疚，说不定还会因此生心来。！

第108章

“啊！”

沈岁发一声惨叫,整个人歪斜失去平衡，面朝倒，恰好脸磕到案台,痛得打。一边陪着守夜的小厮被他这声惨叫惊醒,反应过来,连忙去扶沈岁——

烛火晃动，光影葳蕤。

小厮借光一看沈岁的脸,只见那张端正俊朗的脸，额上豁然磕来一,鲜血顺着他额角一路往，过睫颧骨,滴到上。

他吓了一，慌忙自怀里拿净手帕，捂住沈岁伤，一叠声叫人去请大夫。沈岁恍恍惚惚被小厮扶起来，周却还痛得厉害。

说来也怪,他被噩梦惊醒,分明是磕到了额，此刻却不觉得额痛，反而觉上更痛。

沈岁抬手攥住小厮手腕,了半面血的脸转向他,眉皱起：“我刚刚……了个噩梦。”

“好怪，我现在完全不记得那个梦的容了。婉言呢？她醒了吗？”

小厮闻言,面更慌，“少爷，你，你是不是把脑磕坏了？”

“婉言是夫人的闺名,你怎么能直呼自己亲娘的名字呢！”

沈岁一愣。刚才喊‘婉言’二字时他居然没有觉到丝毫的不对劲，直到小厮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沈岁不禁摸了摸自己嘴，茫然之余又莫名困惑。

“份特殊？有多特殊？他是师父的亲生儿？”

这句话从徐存湛中说来，却惊得远山睛都瞪大了。他意识看向徐存湛，少年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似乎只是随揣测。

徐存湛说话本就没什么顾忌，虽然在沈生这个师父面前时态度会稍稍好转，但这并不代表徐存湛就不会说沈生的坏话。

徐存湛在说人坏话这方面是一视同仁的，即使是自己师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