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祖、仙法、仙听得周灵昏脑涨，她有些好奇的问：“既然这世上是真的有仙，那他们可曾现过？”

王二银被问得一愣，迟疑：“想来仙们平时又要修行又要惩恶扬善，也是很忙的吧，哪里能轻易看到他们呢。”

就在周灵与王二银谈话这期间，远有几人抬着木板大声嚷嚷，一路挤到到玄清观门前，周灵往那木板上看去，一个血葫芦般的人被几块布草草地包裹起来，脸上已是烂得没一块好，几个亲友哭爹喊娘的抬着他了观中，磕声站在大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周灵拉着王二银退到一边，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听说烂成这样好几天了，说是济世堂也救不了，今日忽然吐起血来了。”“怎么又有人烂了？”“不知，嗐，谁说不是呢，这些人就是忽然地一天天烂去了。”“哎哟，这都是第几个了啊。”

是药郎君行医的那个济世堂吗？这事跟那非人的异扯了上关系，其中定什么不可告人的谋，周灵这样想着，发现牵着的王二银有些颤抖，她低看去，女孩的里已经全是泪，周灵有些怔忪，问：“这是怎么了？是害怕了吗？”

王二银的泪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女孩哽咽：“我爹爹也是这样，一日一日的烂了，昨夜还倒在地上，药郎君看过几次，见也是要不好了。”

说着伸手把脸，忍着冲周灵笑：“没关系的夫人，药郎君已是尽力了，我们家穷，他给爹爹治病都只收一钱，我们全家都很激他，这都是我爹爹的命罢了。”

周灵愣在原地，踌躇半响，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天真的女孩，如果她得知她父亲的怪病就是因药郎君而起，再回想起如今她的激之，该有多讽刺。

她张了张，有心想要安女孩，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去，周灵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想了想开问：“这儿有这么多的人生了怪病，难没人来吗？”

这回到王二银愣住了，女孩有些不理解的反问：“谁会来我们呢？”

周灵举例：“那些当官的，还有大家供奉的仙人们，他们不吗？”

王二银噗嗤笑声，她好像终于在周灵这儿扳回了一城，略带得意地给周灵解释：“夫人可能是刚来不久不知，住在咱们这儿的小百姓，几个十几个的得了怪病，又不会传到那些贵人那儿去，谁会来，更别提仙人们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像是药郎君这般愿意在济世堂行医的大夫都少得很呢，这都是我们的命罢了。”

王二银说着又红了，两人相顾无言，在玄清观门站了一会儿，忽而听到观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周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抬望去，影遮挡了视线，不知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一缕黑烟自观升起，还没升得多，便在淡淡的金光中消散了。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沉默了来，好一会儿才有人开：“这怕是已经没了。”